“哈哈,你倒是洒脱。”老人笑着,语气中饱含无奈地道:“也罢也罢,既然这具身子让你占了,要做什么都由着你吧,我也管不着啊!”
林霜玥感到老人话语中还有种隐藏着的心酸,忍不住问道:“老家伙,你认识林霜玥吗?”
“认识?”老人反复咀嚼了这两个字,自嘲道:“自然是认识的,这小丫头听话极了,看我这老头子可怜,时不时地来看望我呢。”
不知为何,心里一痛,一种伤感泛上心头,这是属于真正的林霜玥的情绪。林霜玥不由得按住心口,随后看向老人,她不由自主地问道:“老家伙,你会喝酒吗?”
老人诧异的看她一眼,理所当然地道:“我可是千杯不醉!”
林霜玥一笑,径直走进山门,道:“我明天带壶酒下来与你喝。”
老人愣了愣,赶忙挥出一阵罡风,把林霜玥打趴在地上,老人眉毛直竖,斥呵道:“你这小丫头片子,你明天就是带十壶酒来我也喝的下,可你知不知道我是青山派守门人,进门不经我同意,是想怎么的?藐视我的权威啊?”
林霜玥从地上爬起来,抹掉脸上的泥土和树叶,咬牙切齿道:“老家伙,你到底要怎样?”
老人摸着胡子,故意绕关子,道:“就是考验考验你嘛,这考验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都是因人而异的,你赶快接受考验,太阳下山了,老头子我还要去泡泡脚呢!”
一般的考验,都是切磋一番吧?虽然一定不是他的对手,但投机取巧还是可以的,实在不行她就乘机飞进去喽。
这样想着,林霜玥便操起竹剑,向老人攻去。
之前已经说了,老人是个绝世高手,尽管林霜玥有武技在身,可对上老人,就像胳膊对上大腿一样……
“咚——”实实在在的一声响,林霜玥又被摔到了地上。
“哎呀,手重了手重了,你这丫头怎么一言不发就冲上来呢。”老人假惺惺地道,那无辜的表情十分可恶,活脱脱一老顽童,要不是他如此强大,林霜玥真想把他的脸按到地上摩擦……
林霜玥狼狈地爬起来,抹去脸上的泥土和落叶,咬牙切齿道:“老家伙,你到底想怎样?”
“嘿嘿嘿,自然是考你啊”老人托腮思考一会儿,道:“这样吧,我看你这样子,也不像读过书的,你就给我背首诗来听听。”
她确实是没读过书,明知她没读过书,还出这种要求,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林霜玥黑着脸,嘴唇紧抿着。
老人看她长久不说话,刁难道:“不会吗,那你就别进来了,老夫我要关门了。”说着还真就作势关门,只是那门似乎许久没活动过,被他一推,就发出“咔咔”声,马上就要倒下的感觉。老人见状,尴尬地松开手,不再碰门。转而催促林霜玥:“你快点,不然我就不让你进来!”
林霜玥绞尽脑汁地想,记忆中似乎有人曾对她吟咏,一字一句,深情之至,虽然她无法理解意思,但她却莫名地记下了那首诗。
见林霜玥嗫嚅这嘴要开口,老人立马瞪着眼睛看她,一副等着她出丑的样子。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执子之手,与子共著。执子之手,与子同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念完,老人绕着林霜玥反复打量,问道:“酸,实在是酸,这是谁教你的?旧情人?”
林霜玥眸子一暗,伤神道:“不是情人,是仇人。”
见她突然黯淡了目光,老人笃定道:“不对,他即使情人,又是仇人,对不对!他怎么伤你了?”
老人这一问,林霜玥差点没吐血,她道:“老家伙,没见我正伤心吗,你就不能积点口德吗?”
“有什么好伤心的,都过去了。”老人安慰似的地道,随即又八卦地问:“话说,他是怎么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