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这个男人还有一点点可爱

作者有话说啦啦啦啦

小可爱们,因为我前天不小心发错了章节,所以第九章的内容和第八章是重复的,昨天已经改回来了,但是可能没有更新提示所以大家看不到。如果昨天改回来的章节没看,看第十章之前就先回去看一下第九章吧放到文文前面,不然看着跳戏啊……

(正文)

严诗乖乖点头,把母亲送到车上。回到房间饭桌上空空如也,她突然饿了。

从冰箱里拿出剩下的饭菜,看着汤汁浓郁的食物又觉得有些反胃,放了回去。

乱,烦躁。严诗脑子里都是这些情绪。

她对这种时时涌上心头的失落和迷茫感到十分烦躁,对自己也十分失望。

明明有那么多人在等着你的成功,鼓励的,苛刻的,期待的。明明那么多,为什么却一个都走不进你的心里?

严诗脱掉保暖的外套,迎着冷风站在阳台上,她真希望这阵刺骨的冷风把自己吹个清醒。

激情,热情都去哪了?

台下的人奋力嘶吼,而台上的人浑浑噩噩。

母亲平淡又咄咄逼人的教诲把严诗心底的罪恶感逼到了深处,她不敢,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她很迷茫,她找不到真正的自我,她甚至迷茫到底要不要继续练习花滑。周扬的,杨玉的,母亲的。他们每个人的眼神都把她死死的禁锢在自己亲手铸造的牢笼里。

可她无法逃脱。

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即便不再有任何意义。

严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鼻尖冻的通红,而她正为自己的生活和未来苦苦挣扎时,有人却悠哉悠哉的看着笑话。

她低着头,好一会儿突然闻到一股被风带过来的香烟味道。

打了个激灵,连忙转身。

两米外的另一个阳台上,陆淮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毛衫,正对着严诗。

他面前盆栽的土里已经落了一小堆儿烟灰,站这儿时间看来不少了。

“你怎么在这儿?”

严诗眼睛憋得红红的,鼻尖和嘴唇也红红的,其他地方白嫩,看着有种瓷娃娃的感觉。这感觉稚嫩,却偏偏在神情里透着一股警惕。

他怎么在这儿看自己哭?

陆淮低头一笑,把烟头摁在泥土里:“我在我家,当然想在哪儿在哪儿。”

严诗愣了一下,又觉得无言以对,倔强的盯着他看了几秒。正要收回目光时,男人突然从一旁的椅子上抓过什么东西,隔空扔了过来。

严诗吓了一跳,接住,是一件外套。

寒风冻人,不过这一刻她也顾不得冷了。

“哭都哭了,还不把自己裹得暖和点哭,你真挺会自虐的。”

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严诗没领情,憋在心里的那股子不愉快倒被激了出来。

“不用你管,我自己有衣服。”

她没自信能把衣服扔回去,就这点臂力,估计直接顺着空档掉下去,于是便把外套往栏杆上一搭,转身就走。

“穿上,回来。”

陆淮声音突然强势了起来,严诗下意识顿住脚。

这种说来就来的气势到底是什么鬼?

严诗皱了皱眉毛,决定不管他。

“靳南的曲子我帮你改。”

严诗回头,一脸震惊。

陆淮满意的眯了眯眼睛,悠哉的抬手指了指阳台上的衣服。

“穿上,我们谈。”

这气势,有点道理,严诗认怂。

陆淮的衣服不是一般的大,两条袖子能被严诗甩来甩去的。她慢条斯理的整着拉链,脑袋里揣摩着各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