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存在徐厚配不上小姐这样的论断,但是从心地来说,琪儿对于小姐的婚事仍旧是觉得小姐吃了亏得,毕竟怎么来看,小姐都是处在弱势地位上的,就像今日,在章氏面前,小姐不仅向她屈膝,甚至还将从夫人那里好不容易得到的珊瑚树都送了出去,要知道,那珊瑚树可是可以买下好几座酒楼的宝贝。
琪儿见章心雨无言,还以为她还在难过,可是想起来章氏的行为便觉得很是气愤,“小姐,您为何将那个珊瑚树送出去,您也知道那可是个宝贝?”
“珊瑚树在宝贝也不过是个死物”,章心雨收敛了情绪淡淡道,“你要晓得,在章家是父亲说了算,但在徐家,这后院里姑母说话可是相当有分量的,徐厚不似父亲,他对深宅里的事情是不屑的,所以要想舒舒服服活下去便只能靠着姑母。”
琪儿对这些权利虽然有些懵懂,但小姐的话她是听懂了的,章氏不能得罪,不仅不能得罪,而且要好好的攀着。
徐家与章家一样,甚至可以说与所有大户人家都是一样,在这深宅内园中,想要好好活下去必须攀附上一个好主子,而在这里,章氏便是最好的选择。
琪儿默然无语,对于这些她一向都是言听计从,既然章心雨都这样决定了,那她自然也是无条件的服从了。
“小姐说的是”,琪儿点了点头,“是琪儿无知了。”
“琪儿”,章心雨将跪在地上的琪儿扶了起来,“琪儿,我晓得你对我是最好的,可你也要明白,在徐府并不比在章家好,但我自然有我的理由,有些事情你不需要去想,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是了。”
章心雨语气亲切,可是略带着无奈的语气却又是不容质疑的,琪儿已经很习惯她这样的语气,便只是像往日里一样乖巧的点了点头。
看着琪儿乖巧的模样,章心雨放下心来,琪儿就是这点最好,不让她做的说的她的手脚和嘴巴会比谁都干净严实。
没人喜欢那些心思太多的丫头,而琪儿在这时候就是最好的选择。
章心雨这边安了心,至少她已经很清楚章氏对自己纵然再气,但是碍于自己送去的礼物,再加上她又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对自己这个亲侄女下手,所以怎么说她们也都是一个线上的,至于其他人,只要不来惹事,她现在也不想分出多余的心思来理会这些。
章心雨这边安了心,可是容玉那边却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