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没怎么睡好,今天又起得这么早,该休息了的,否则对身体不好。”
“我刚刚睡过了。”季莱芝抗议。
“那就陪本王睡!”慕淮南斩钉截铁的说道,坚决不让季莱芝挣脱他的怀抱。
“啊?”
“啊什么啊,来来来,闭眼,睡觉。”慕淮南将她塞进被子里,紧接着自己也进来了。
待会儿要去告诉顾檀,让他把厨房里的萝卜全扔了,一个也别剩。
在外面四处溜达的顾檀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感觉有人在念叨自己?
…………
相景荣端坐着,冷冷的看着对面仍旧一言不发的李怀。
已经过去一个半时辰了,相景荣的耐心已经被磨得所剩无几,可是面前的这个家伙还是死鸭子嘴犟,愣是一个字都不肯开口。
“李怀,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说不说?”相景荣揉了揉太阳穴,说实话在这里跟他这个差不多快要废了的人磨叽了一个半时辰,相景荣都觉得自己真是在浪费时间,浪费时间就是在浪费生命,李怀已经浪费了相景荣一个半时辰的生命,也算得上是谋财害命的后一项了。
相景荣在考虑该怎么把他的嘴给撬开。
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以德服人以德服众的来感化他?还是直接大刑伺候,十大酷刑在他的身上一件一件的实施?
说实话,相景荣更倾向于后者。
相景荣虽然是稳重,就连慕淮南都交口称赞,可是在这里,骨子里那种嗜血因子就像是要冲破身体的桎梏,想在这阴冷不大的牢房里舒张,更想将旁边挂在墙上的森森的刑具刺入他的身体,看着他扭曲的面庞,喷洒温热的鲜血,痛苦的呻吟,嗜血因子仿佛就感到极大的满足。
但相景荣没有这么做,或者说,不愿这么做。
倒也不是说出于相景荣与李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交情,也不是相景荣心慈手软,而是……慕淮南有命令,轻易不得对李怀碧弄用刑。
这个看上去有些不太合理的命令却是出于慕淮南之口,就连相景荣都没有琢磨透自家王爷到底在想什么。
罢了罢了,不就是不让用刑嘛,不用就不用,相景荣还就不相信自己连个犯人都审不了。
若真是这样,简直愧对慕淮南对他的信任。
相景荣静静的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李怀,脑子里还在思考到底怎样才能让他开口说话。
软硬不吃,这人简直是没救了。
真是辜负了自己对他的期望。
“所以你还是不打算开口吗?”相景荣淡淡的叹了口气,心里甚是无奈。
李怀低头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