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靖对宇文祯动手,意料之中。
可用这种细碎的方法去折磨宇文祯,实在是让人诧异。
而宣德帝应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可能在背后纵容了宇文靖对宇文祯动手,长孙一族盘踞朝堂多年,当年他们在长孙一族的手里受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闲气,想来就要从宇文祯的手里,千百倍的让他偿还回来。
“心瑜!”蓝初彤不能坐视不理,“我这衍庆宫打扫出一个房间,你去将祯王殿下的一应生活用具取来,我和祯王殿下有很长的时日没见了,正想着叙叙旧了。”
“是!”心瑜连忙带着几个宫女下去。
言外之意,有心人自然能察觉到。
蓝初彤这是想将宇文祯护在身后,不给任何人伤害他的机会。
毕竟在这偌大的北齐后宫,有能力能护得了宇文祯周全的人,除了蓝初彤,在没有别的人。
心瑜的脚步还未走出衍庆宫的门,却见宇文靖带着人进来了,宇文祯几乎是本能的躲在蓝初彤的身后,像一只受伤的小猛兽,眼里是敌意,是恨意,却唯独没有怯懦,没有苟且偷生。
“御诏大人!”宇文靖拱了拱手,看到躲在蓝初彤身后的宇文祯,愣了一下,旋即脸上又勾起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笑容,“本王此来是奉父皇旨意,将凤玺和协理六宫之权交给御诏大人,这是圣旨!”
说着,将那明黄色的绸缎交到蓝初彤的手里,还不忘笑了笑,“恭喜,恭喜!”
凤玺?
协理六宫之权?
这是连蓝语薇这个贵妃,都没有过的殊荣,更何况将执掌六宫的大权交给一个女官,这本身的味道,就已经让人能揣度一二了。
“五弟!”宇文靖的目光落在了宇文祯的身上。
蓝初彤却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冷冷一笑,“靖王殿下别来无恙,长孙一族被灭以后,靖王殿下如今在朝中可谓是如火如荼,风生水起,比之前的日子过得不错多了!”
这话直指宇文靖忘恩负义。
宇文靖的脸上依旧是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并不在意,“论起风生水起,本王怎比得上三弟,因缘际会,本王当初没能得到的,三弟想来也得不到,提前向御诏大人说一声恭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