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啊,我总觉得今天眼皮直跳,像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你帮我指点一下迷津啊!”
回到住处之后,他就将藏在床底下的瓦罐拿出来了,对这瓦罐里的骷髅头说起话来。
前几天这瓦罐好像是出问题了,并不怎么搭理他。
“宗荣元,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山下有一帮废物在吵吵闹闹罢了,老夫也被他们搞的不安宁。”
但这一次,瓦罐却是很利索的对他做出了反应。
“是啊!”宗长老激动起来,“我也觉得自己是被山下的事情搞的心烦意乱的。”
“宗荣元,你有这闲工夫操心山下的事,不如多花时间修炼一下老夫教你的那门魂术。”瓦罐里的声音道,“现在你炼上一炼,让老夫看看够火候了没!”
“好!”宗长老当即点了点头,盘膝坐在床上,运转起了骷髅头早就教给他的一门魂术,骷髅头说只要修炼好,他便可以轻松做到灵魂出窍,神游万里,极为霸道和神奇!
他也对曾给过他御神鞭和嗜灵手套的骷髅头深信不疑。
过了一阵子,宗长老好似陷入了沉睡,头慢慢耷拉了下来,但胸口有一道漩涡骤然形成,散发着一股森然吸力。
“这白痴是怎么活到这岁数了,太容易被骗了!”
骷髅头在瓦罐里冷笑一声,随即便有一股黑烟从瓦罐中升起,融进了宗长老胸口的漩涡,片刻后,宗长老身体便抖动起来,响起咔咔之声,喉咙深处也不停的发出古怪声响,像是有一只灵魂在凄惨悲鸣!
“你这白痴能适合老夫的残魂,是你的幸运!”
又过了一阵子,“宗长老”睁开了双眸,颇为艰难的舒展着自己的身子。
“这身子也够废物,不过聊胜于无了!”
这一天,宗长老被修罗使夺舍肉身,陨。
这个结局自打他得到那瓦罐起,就已经注定了。
可若是他将瓦罐的秘密对孟凡说出来,未必就会死得如此冤屈。
“有情况!”
远在山下的孟凡,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心中骤然一惊!
“宗长老……死了!”
他之所以知道这事,是因为在宗长老跟着樊长老来客栈找梁百田那次,他给了宗长老一缕血魄丝,让宗长老帮忙查看那些长老出了问题,也就是那缕血魄丝,让他感知到了宗长老出事了……
“嘻……嘻!”
周雨落也跟着笑:“找到……姐姐了!”
小雨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小身子禁不住发抖着。
她一直都是小雨,从来都没变的那个小雨,方才的一切只不过在演一场戏,也在惊心动魄中,演成功了!
周雨彤所化的怪物将急忙握住两人的小手,开始向两人输送大量的血气,但那血气也是冰冷的,章鱼和周雨落也都颤抖了起来,但好在两人都是修炼者,还能勉强承受。
小雨这才放心下来,可声音里怀着一丝愧疚:“还好演成了,若不然就出大麻烦了!”
戏虽然演成了,但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
在这场危机过去之后,她们会将这场戏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孟凡,孟凡听了缘由后,忍不住跳脚大骂起来,太胡闹不是,当然这是后话了。
牢笼里,一场生死危机暂时过去,周雨彤化身的怪物展开双臂,抱住了正在艰难恢复的章鱼和雨落,等待着一个人来救他们。
而小雨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站在牢笼外瞅着她们。
彼此眼神对上时,她们便会心一笑。
可她们心中也都有忐忑,孟凡究竟会不会来……
这时候,鬼祖正独自呆在密室里,再次给自己倒了茶,不是一杯,却是两杯。
他端起其中一杯,和另一只被子碰了碰,喃喃道:“忌元,哥哥在你道消魂亡后,从未饮过酒,今日以茶代酒祭你,只因咱们的大事将成了!”
忌元便是他那个早已死去的可怜弟弟。
在鬼宗和人修发生某次大冲突时,死去的弟弟。
叮当一声!
另一只杯子好像在回应他的话。
瞧着那只潋滟着一抹波光的杯子,鬼祖眼中浮现出浓浓的追忆之色……
两座坟头堆在荒郊野外。
两个少年,一高一矮,跪在两座坟头前。
等烧光了黄纸,两人擦干了脸上的泪,手牵手向远方走去。
“哥哥,你说人死后真的会转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