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
木制的屋门突然响了起来,像是有利器在门板上滑动。
欧阳云逸轻轻走到门后,猛地打开了门,刚刚那只死而复生的老鼠,正举起一只染血的小爪子,做书写状,两只小眼珠子很是认真,俨然像是一个老学究!
欧阳云逸探出头,瞧了瞧门板,眯起了双眸。
门板上赫然写着一个鲜红的死字!
如此悚然场景,若是女孩子见了必定尖叫起来!
“啪叽!”
欧阳云逸猛地抬起脚,将那老鼠踩成了一滩肉泥,又飞起一脚,将肉泥踹进了院子中的雨水里。
“奶奶的,是谁在这里装神弄鬼,敢不敢出来操练操练!”
欧阳云逸随即掠到了院子里,对着四周呵斥了起来,可没人回答他的话,除了雨打树叶声,只有木屋附近的竹林在沙沙作响。
“别让我逮住你,走着瞧!”
欧阳云逸在院子里站了片刻,转过身,满心窝火的向屋子走去。
可没走两步,他就猛地停了下来,缓缓扭过头,向地面上瞧去,脸色变了变,喃喃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方才那只被他踩成肉泥的老鼠,竟然又站起了起来,以一种无比诡异的姿态,再次向屋门走去。
它其中一个眼球从脑袋里挤了出来,倒挂在身后,走一步晃一下,好像是在取笑欧阳云逸。
老子就是不死,你能咋地吧!
欧阳云逸嘴角一阵抽搐,肚子里也有些闹腾,那是一种想吐的感觉。
同时,他也有些好奇,很想知道这只老鼠为什么如此顽强不屈?难道以它眼下的样子,还能搞出什么惊人之事来?
欧阳云逸跟在变了形的老鼠身后,一直跟到了屋门前。
老鼠在屋门前停下,舌头从烂肉中伸出,在方才那个死字上描描画画起来,欧阳云逸瞧了片刻,忍不住赞叹道:“哟,画工很不错啊!”
咔嚓!
哗啦!
那些纸人骨架根本不理会欧阳云逸的呵斥,仍旧不要命的扑上了欧阳云逸。
“孟哥,是你的玩具先招惹我的,可别怪兄弟不尊重你的劳动成果啊!”
欧阳云逸抡起生死棒,呯呯声中,将两具纸人骨架打飞了出去,另外两具骨架竟仿佛有灵智一般,自行后退了两步。
下一瞬,欧阳云逸脸色就变了。
只见方才那只山鼠,直立而行,爪子如同人类一般,掐起了诀,方才被打飞出去的两具纸人骨架猛地从地上站起,身上散发出了一抹抹紫芒,裹挟着浓浓的死亡气息。
而退后的那两具骨架突然张开双臂,再次向他扑来!
“这老鼠有问题,它在操控骨架!”
都明显到这份上了,欧阳云逸岂能看不出什么端倪来,急忙将生死棒横在胸前,同时移动脚步,向身后的通道倒退。
他不得不退,那两具骨架上弥散出的气息,让身为长生境强者的他都无比忌惮。
轰隆一声!
那两具被纸人操控的骨架瞬间爆炸了,无数尖利的竹屑,如同一把把锋利小剑,密集的向四面八方扩散了出去!
凌厉的嗤嗤声不绝于耳,坚硬的石壁竟然被竹屑刺出无数窟窿,仿佛刺豆腐也似,那两个扑向欧阳云逸的骨架也被竹屑刺中,在地上散成了一堆。
“差点……栽了!”
欧阳云逸在通道里将生死棒抡得密不透风,不断击飞着要命的竹屑,心里一阵猛颤,若是他退得稍有犹豫,便会被扑上来的那两具骨架缠住,哪怕是缠住他一秒钟,他都会被漫天竹屑刺中,不死也会疼个半死。
爆炸过后,石室里安静下来。
欧阳云逸抬起手摸了一下脸,手上有血。
“那老鼠想杀我!”
欧阳云逸沉着脸,一步步回到石室,寻找那只诡异老鼠的影子,他也很快就找到了那只老鼠了。
然而,那只老鼠已经被竹屑刺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