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鳄爷爷,您慢些,别弄脏脚趾。”
在往城外走的时候,窦黑潭还小心提醒着龙鳄,并将前面路上的小石子,都贴心的捡走了,生怕咯坏了,但龙鳄比窦黑潭还要兴奋。
它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一个任务。
生怕去晚了误事。
它欠孟凡的人情太多了,没孟凡就没有它的自由,就没有小龙鳄,就没有地牢里的造化,更没有最近的那场突破……
为了孟凡,它敢现在撞塌城主府,咬死千灯!
“唔?”守城门的护卫在浓雾翻滚中,看到龙鳄意外出现,着实吓了一跳,迎着头皮挡住了城门,“这是要做什么?”
“滚开!”窦黑潭冷声呵斥道,“今夜天气糟糕,我家龙鳄爷爷想出去透透气,还不速速开城门,惹怒了龙鳄爷爷,小心把你的破门撞烂,更会把你给碾死!”
“真……真的只是出去透透气么?”瞧着狐假虎威的窦黑潭,守卫胆战心惊问道,“还回来不?在外面呆的时间不长吧?”
“这得看龙鳄爷爷的心情,别废话!”黑龙潭板着脸,还将自己以前做掌门的气势迸发了出来。
“别回来太晚哈!”守卫真的被窦黑潭的话给吓住了,又看到龙鳄鼻子里喷着两道热气,似是有些愤怒了,急忙开了城门。
“呜呜,哇呜呜!”
按照孟凡要求的,带着龙鳄走到城外一里远的地方时,窦黑潭突然蹲下身子,捂着脸哭了起来。
“龙鳄爷爷,你听见没,小的方才那么骂那看门的,对方都不敢冲我大声说一句话,那可是青丘城的守卫啊,以前从未想过,自己能如此威风的闯城门,好威风哇,呜呜!”
“好想在小宫里干一辈子,当神仙都不换!”
失意的窦黑潭,突然找到了做男人的尊严,哭得一塌糊涂。
龙鳄嘲笑般的用鼻孔喷了喷气,多大点事啊,而后望向了青丘城的方向,双眸闪现出了利芒,今晚要杀人……
“今日你去城主府了一趟,是不是和千灯做了什么交易了?”孟凡将福禄儿五花大绑,丢在了床上,祭出紫阳魂剑,抵着对方的咽喉,沉声开口,“你也别想叫人救你,你可以试试是他们来得快,还是我的剑快。”
“不敢不敢,去城主府只是过去造访……”
福禄儿话刚说了半句,孟凡就挥了一下紫阳魂剑,斩下了其七魄中的三魄,被魂剑吸收掉了。
“和千灯谈了一些事!”福禄儿气息一下子萎靡,脸色变得惨白,大颗汗珠从额头上渗出,没想到孟凡出手居然这么狠辣,急声道,“和千灯聊天的时候,他想为本公子说媒,说青丘城厉害的女子不多,你算是一个,本公子对你仰慕的紧,便想请您来……聊一聊。”
魄丢上几个没关系,还可以再生。
福禄儿虽然害怕,但是仍旧没将实情说出来,甚至还察言观色,伺机呼喊祁寇两位强者进来,他至此也不认为眼前的人会杀他,因为彼此之间……没什么大仇。
可他却没想到,眼前的姑娘并不是茴香。
而是生性就护短的孟凡,动他身边的人,就已经突破他的底线了。
孟凡再挥紫阳魂剑,福禄儿七魄尽失。
这时候的福禄儿气色黯淡,嘴唇苍白,如同抹了一层白漆,憔悴的哪有半点年轻人的样子,身上更是弥散着腐朽的气息,行之将死,体味也无法遮盖的散发出来,有些刺鼻,若不是孟凡不时用力拉扯一下绳子,他早就昏睡过去了。
“我没空和你玩。”孟凡沉着嗓子厉声道,“再不说我就要斩你的三魂了!”
“别别!”两剑斩走七魄,福禄儿绝望开口道,“我从赵仲那里得知,千灯早就想杀小副宫主了,赵仲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杀小副宫主,但他们显然不敢明面上杀,想动用我的力量杀人,千灯会因此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孟凡瞅了一眼门口,问道。
“千灯会为我大开方便之门,让福记在青丘建钱庄。”福禄儿如实说道。
“呵呵,只是一个钱庄。”孟凡紧紧握了握魂剑,失笑道,“小副宫主的命只值一个钱庄么?”
感知到孟凡身上杀意弥散,福禄儿急忙道:“真是对不住了,今晚抓你也是赵仲的意思,说是劫持了你,便可将你哥引到青丘城外……说只要不在青丘城内,杀你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也死无对证。”
“我就是小副宫主!”孟凡冷冷开口,“白天和你赌钱的,杀赵仲的人也是我!”
“什么?!”福禄儿脑海嗡鸣,震惊的瞧着孟凡。
他能接受孟凡装扮成一个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