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到底要不要脸啊!”
围观的人向着青云客栈指指点点,纷纷议论着,还有不少姿色颇为不错的少女,在人群里偷偷抬起美眸瞧着孟凡,而后就脸红了,能如此近距离的看到小副宫主“惹是生非”,对她们来说简直是一场难得机缘啊!
与此同时,早就情报送到了城主府。
在青丘城最高的听雨楼里,身穿黑袍的白山月正在收拾一副残局,笑问道:“城主大人,小副宫主今日做的事,棋局可预见了?”
在孟凡窝在紫阳小宫不出门这几天,千灯真人推演十余局,想推演出孟凡和那帮外来人的结局,毕竟这件事对城主府也大有影响。
可每下一局,结局都大为不同。
有几局甚至推演到孟凡陷入杀局,暴毙而亡,提前从青丘生死局里出了局。
甚至连解局的棋子,也就是范孤意,也陨落了。
但更多局,却是下得满盘乱,异子频出,无法让棋局进行下去。
而城主府,或是说整座青丘城的局势,竟也因为孟凡的下场如何,变得惊心动魄,牵一发而动全身。
孟凡是那悬挂着青丘命运的发丝。
千灯手里摩挲着一颗棋子,神色莫名道:“却是有些怪了,根据棋局的推演,他今天是会走出紫阳小宫,但却不是去青云客栈,而是去百花坊,在那里惹了一些麻烦……”
白山月望着千灯真人手里的那颗棋子,问道:“是不是推演有误?“
千灯皱眉思索片刻,重又在棋盘前坐下,将手中的子放到棋盘中心,是一颗黑子,在他的棋局里,一直都是用黑子代替孟凡,连下数十子之后,眉心就皱得更紧了,指着一颗棋子道:“推演并无错误,此子挡住了他的去路,不管怎么算,他都会去百花坊,怎么可能去青云客栈?”
白山月瞧着拦着孟凡的那颗子,问道:“若是没这颗子,他会去哪里?”
千灯将那颗子拿掉,棋局顿变,道:“青云客栈!”
白山月蓦然道:“这子大有问题。”
千灯真人沉思片刻,点了点头:“这枚棋子,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是早该丢入棋篓的废子,死子,此时出现在这里,的确是大有问题……”
白山月指了指青云客栈方向:“要不山月过去看看,此子到底是谁?”
“好。”
常冠玉抬了抬头,向青云客栈大门前走去。
见孟凡并未亲自过来,而是一副淡然姿态,那帮看守青云客栈的护卫松了一口气。
“老子来要债来了,不还就杀人。”
常冠玉声音不大,和正常说话的声音差不多,没底气,也没有什么气势,那帮守卫那点忍不住想笑,这算哪门子讨债?
“常冠玉,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有气无力的!”张秋来有些看不下去了,呵斥道,“你就不能大声点!”
“好。”常冠玉点了点头,随即张大嘴巴,冲着青云客栈震天响的大吼道,“老子来讨债来了,不还就杀人!”
话还是一样的话,声音却比刚才大了太多,震得客栈的窗棂簌簌作响。
张秋来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孟凡笑道:“这小子昨晚搞妞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妞,让他变成这幅德行。”
对于这样的低俗的玩笑话,张秋来并不指望着孟凡能搭话,却意外听到孟凡说道:“嗯,那妞肯定特别厉害,一般人遇上肯定搞不过她。”
“嘿嘿!”张秋来挠了挠头。
因常冠玉的喊话,青云客栈里顿时热闹了起来。
“妈蛋的,欺人太甚了!”
“不是说好了等回到十八重山再还嘛!”
“怎么现在就找上门来了?”
从十八重山陪同周雨彤来游玩的祁胖子等人,一听就愤怒了,纷纷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到了客栈的走廊上,对视一眼之后,却谁也不敢走出去,不约而同的抬头向楼上望去。
那晚他们从城主府回来之后,死活记不起一些事情。
后来还是从店伙计嘴里问出了实情,说他们在那晚喝了酒,欠下了小副宫主一些外债,后来发生了些摩擦,都被打昏了,所以记不得了。
这店伙计也不是从别处来的人,正是城主府安插进青云客栈的。
一帮十八重山公子哥听了也就不由地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