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安旻玥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让自己放松身体。

可是当程思白的手要扯去她的私密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地按住了他的手，“别……”这个字，就这样从嘴里冒了出来。

而这一次，他却像是听懂了这个字，真的停下了动作。

他低着头，视线正对上了她的视线，这是今天晚上第一次，安旻玥感觉到程思白的眼睛终于有了焦距。

他在看她，双眼通红地看着她！

“安安……”他喘着气，“因为……我很脏，所以……不……不愿意吗？”

什么？安旻玥楞了一下，很脏？！

他猛地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滚到了床铺的另一边，身子又蜷缩了起来，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下面，不停地来回擦着，扯着……

安旻玥这才看清，程思白的那话-儿，此刻大得可怕，呈着红紫色，可是偏偏无论他怎么弄，却就是无法发泄。

而他的口中，却还在喃喃着，“脏……很脏……”

老天！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不用解决药性，他自己就能把他那-玩-意-儿给毁了！

安旻玥怔怔地看着程思白，突然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心疼。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脏”这个字，可是她却很明白，她不想看他这样痛苦下去。

深吸一口气，安旻玥挪动了一下身子，凑到了程思白的身边，手才要碰到他，却听到他沙哑地喊道，“我……我会控制不住的……别……碰我……安安。”

他可以让自己撤手第一次，却不代表还有这个毅力做到第二次。

安旻玥没吭声，手却还是按在了他的擦着那话-儿的右手手背上。

他的动作顿时停住了，“……脏”

“只是药的关系，所以才变得有些不好看而已。”安旻玥说着，拉开了程思白的手，用自己的手包裹住了那发紫且狰狞的模样，这一次，更加地直接，也更加地清晰，“记得我以前说过的吗？不脏……”

他的喘息更加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她手心的柔软，让他不断地想要更多……更多……“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