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和其他的女人真是太不相同了,如此处境,竟然还笑得出来,可是夜重心里却有一种希望山黛之一直这样笑下去的冲动。
山黛之的外伤早已痊愈,只是额头那里却留下了淡淡的疤痕。
“啧啧啧,毁容了。”夜重围着山黛之转了一圈,嫌弃的道。
“没事,一个人的容貌并不重要,重要太过于漂亮的容貌会被人认为是红颜祸水。”山黛之吃着夜重偷来的鸡腿,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真的是一个女人吗?”夜重一脚踩在凳子上,猛的把脸凑道山黛之脸前细细查看了一遍道:“哪有女子不在乎自己的容貌的?除非你是别人假冒的!”
山黛之心里咯噔了一下,表面上却一派波澜不惊道:“我一个不洁之女,假冒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的意思是说,真正的山黛之已经被人藏起来了,而你不过是个假货。”夜重认真的道:“不然怎么解释你如今不哭不闹甚至还在笑的状态?”
“那依你的意思,我现在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喽?”山黛之嗤笑道,原本以为夜重知道自己是魂穿而来,没想到竟是这么幼稚的想法。
不能怪山黛之如此防范夜重,毕竟这个人在自己初醒之时就在身边,还对自己动过杀机,是属于危险人物。
“算了,我才懒得管你呢。”夜重直起身体,从窗户一跃而出。
山黛之翻了个白眼道:“莫名其妙。”
夜重走到一处偏僻的树林,手中凝聚出一团水珠,只见水珠中一个红点迅速变成了一条锦鲤。
“快憋死我了。”锦鲤张着嘴大口的呼吸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