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瑶点头,还是担心的多说了一句,“万事小心!”
陈嫣然颔首应下。
到了前厅,林语贤的母亲坐在主位,直接下来亲热地拉起陈嫣然的手,从手上褪下一个翡翠玉镯,玉质清透,水头儿很足,几抹飘花也飘得很正,看上去就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没错,这是林语贤母亲的祖母留给她的,可以说是传家宝了,但她眼睛都不眨地送给陈嫣然,还笑着说,“本是想着让你们年轻人多些相处的时间,没想到竟然闹出些乱子,后院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陈小姐勿要放在心上!”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把那丑闻直接扔到别人身上,这主母当得果然厉害!陈嫣然心想着,但面上也未显露,不想在这里再继续呆下去了,于是便恹恹地道,“林夫人,今日,我有些疲乏了,所以还是先回去了,至于两家的亲事,我们日后再谈吧。”
她可是堂堂宰相之女,嫁给尚书之子本就是低嫁了,本以为那林语贤如闻名一般,应是恭顺贤良之辈,今日一见,没想到是这个一个待弟不善,急眼令色之人,当真是见面不如闻名了!自己若是嫁给他,那岂不是睁着眼就往火坑里跳?想想还是算了吧。
主母见情况不好,依旧笑道,“陈小姐不要着急,来尝尝我们林府的茶,西湖龙井,是刚采下的茶,不常见,喝完再走也不迟的!”
见不好推辞,陈嫣然便轻轻抿了几口,入口甘冽清甜,不自觉便多喝了几口。
陈嫣然没有见到,林家主母在见到她将茶都喝了,嘴角便咧开一丝得意的笑,你不是不愿?那我们就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闹得人尽皆知,看你还如何抵抗?难不成你愿意绞了头发去当姑子?还不是只有安安静静地嫁给我儿?
陈嫣然喝完茶便觉得头有些晕……
“我勾引你?好好好!”廖瑶连连点头,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我虽然是个青楼女子,但我跟相公的时候还是清白之身,我出生书香门第,也知道女子的仁意廉耻,若不是家中突变我也不会被卖入青楼,既然大伯一口一个妓子,一口一个庶出,还说我勾引你,我就只能以死证明我的清白了!”
话刚说完,还没等林语堂去拦她,直接直直地撞上柱子,瞬间头上鲜血涌出,在头顶绽开了一朵血花,廖瑶倒在地上,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相公,我死了你不要太难过,一切都是我命不好,怨不得别人!”随后扭头对着陈嫣然道,“求你帮我照顾我相公!”
大眼可怜巴巴地睁着,眼里满是对爱人的不舍与对眼前人的祈求,陈嫣然到底也是个女子,本就心软,一见两人这感情之深的样子,竟然生出些许的可怜,忙点了点头。
廖瑶得到满意的答复,头一扭直接晕了过去,林语堂摸了摸廖瑶的鼻息,便紧紧抱住她,慌张地喊着,“来人,请大夫,快请大夫!”随即竟然流出了两行清泪,陈嫣然看着如此至情至性的林语堂,不觉有些震撼。
这世间,男子多是薄情寡义之人,为了一个女人落下英雄泪的当真是少见至极,随即想到,若是自己嫁给他,会不会也得到这样的怜惜?
形势一度有些混乱,林语贤想再和陈嫣然说些什么,却见她头一扭就离开了,连句话都没让他搭上。
见此,恨恨地咬了咬牙根,这一切,一定是那庶子设计的,今日因着有事,见到那清风,并未起心思,谁知道她竟然上来勾引他,他一时没把控住,但谁知这蛇蝎女人竟然整出这许多事,而那陈小姐更是在这时把一切都看了去,若说不是事先安排好的,他都不信……
“好啊好,林语堂,往日倒是我小瞧了你,竟然一直存着这样的心思!怕是早就想绊倒我,然而取而代之吧!哼,你休想!”
随后眸光一闪,一个心思闪在脑海,看来,只有这么办了……
府上一度混乱,去找大夫的找大夫,去搬救兵的搬救兵。
“母亲,你看我这么办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