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我也想骑马。”
“不许胡闹,聚福寺是不允许骑马和抬轿子的,对神明不尊重,神明就不会帮你是实现愿望了。”说着,母亲拉起坐在地上累的不肯走的女儿,接着向上走去。
江如鸢笑笑不说话,她从不将未来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事情上,江如鸢的字典里没有求神拜佛,只有人定胜天!
看了看自己骑来的马,再看了看上面,这一路确实没有见到有人骑马,既然来了这里那就按这里的规矩来吧,免得让人觉得自己不识趣。
与原则无关的时候,做大多数也是无所谓的事,不必苛求什么。
江如鸢边走边看着山上的风景,从山脚看是一种感觉,从半山看去又是一种感觉,这若是到了山顶再来看下边,定又是另外一种风景吧!一路走一路看,倒也不觉得无趣。
走着走着,便听到后面响起催促声,“都让开让开,别挡路!仔细你们的脑袋!”
江如鸢正走着便被后边来的轿夫推到了一边,若不是她站得稳就直接被推摔倒了。沉了眸子,刚想看看是谁家的奴仆就有这么大的派头,便听到轿子中传来一道温雅的声线,“你们都别太粗鲁了,这也不是什么令人着急的事情,毕竟,急也是急不来的。”随后撩起轿帘,对着江如鸢歉意地一笑,“公子受惊了,家仆鲁莽,请多担待!”
江如鸢颔首,表示不在意。是谁家的夫人如此温文尔雅,光是听声音就已经让人没了脾气,美人如此客气,自己也不好为难她什么。那女子见江如鸢如此好说话,便轻轻笑了一下,嘴角咧开的弧度恰似冬日里迎寒独放的梅花,清冽而又有韵味。
在京都这么久怎么就没见过有这样风华的夫人?
是谁家的老爷如此有福气娶了这么一个大美人,只是这美人的香味有些独特?是什么味道,怎么如此熟悉?江如鸢暗想道。
直到看着轿子慢慢离去,江如鸢才想起,那熟悉的味道竟然是……
江如鸢仔细地翻着卷宗,果然在最后一页看到了那个图腾,书上记载着此图腾来自凤凰教,每届由一代圣女守护,教众无数,来自各个国家,各个阶层,有可能来自皇室某个一品大员,也可能街上刚刚路过的一个乞丐也是凤凰教的教众。
这凤凰教不仅仅是一个江湖组织,其中更是有苗疆人养蛊为生,图腾本身也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养蛊为生?突然想到身上的蛊毒,那这凤凰教会不会和她身上的毒有什么关系,如果查出这个图腾背后的势力,自己的毒是不是就能解了?
想到这里,心里有些欢欣,又多了一丝求生的欲望。
可是刚才自己明明都要摸到这本书了,那个赵先为什么要阻止她?还有他给自己拿的那本图腾书为什么会少了一页,是故意撕开引起自己注意的?
不对!如果是故意的他不可能会提前知道自己会来这里!也就是说他一早就呆在这里把那本书上的东西给撕了,想再撕开这本书上的东西,但自己已经来密室了,所以他没有时间做!
但他为什么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是猜的还是一早就潜伏在这里了?
不对!
江如鸢忙从密室走了出来,果然看到屋内已经没有人了。边上的窗户微微敞开,看来是从那边跳出去的!
“来人!”江如鸢叫来了人,“去给我查查清风楼中一个叫赵先的人!”
“主子,赵先他已经失踪很久了!”
失踪了?那她刚才看到的人?
正在这时,一个妓子打扮的人朝后面看了看,见没什么人注意便闪了进来,面色沉重,对着江如鸢拱了拱手,“主子,赵先的尸体被我们的人发现在楼下西边的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