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眼睛看向凌嘉傲,忍不住有些委屈:“你连骗骗我也是不愿的,是吗?凌嘉傲,除了江如鸢,你对所有人都是这般狠心的吗?”
面对柔岚公主的质问,凌嘉傲沉默相对。她眼中溢满着失望,却是依然不放弃:“凌嘉傲,江如鸢是活不下来的,只有我,你只有跟我成亲才能重新回到齐国太子的荣耀。我会成为你最坚实的后盾,我们之间才会成为最紧密的联盟!”
“我不需要联盟。”凌嘉傲眉头紧皱,似是有些不耐:“你刚刚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江如鸢到底怎么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
只不过是提到了江如鸢,他就如此激动,柔岚公主越发觉得自己是个笑话,但是她丝毫没有心灰意冷,反而更加坚定了她一定要征服凌嘉傲的决心!侧身避开凌嘉傲的审视,掩去眸中的冷笑,柔岚神情冷淡的搅拌着已经凝结冷却的药膳:“我怎么知道?只不过皇上命杖责太子妃八十大板,这八十大板莫要说一个柔弱女子,就算是壮汉也是非死即伤,又怎么可能安然无恙的走下刑场?”
凌嘉傲眼中闪过一抹狐疑之色,他隐约觉得柔岚公主似是隐瞒了他一些东西,可偏偏他那个时候求完情便彻底失去了意识,醒来之后也被层层御林军看守在这殿内,体内的真气被剧毒给封住了,他丝毫没有办法打听到外面的消息,更不知道江如鸢的情况。
“她还活着就好。”
见他三句话离不开江如鸢,柔岚公主眼中恨意更深,在心中暗自冷笑:就算齐天安不要了那个贱人的命,她也不会让江如鸢活下来!
柔岚将药膳放置在桌上,语气有些嗔怪:“太子,你身子欠安,还是不要到处走动为好。太医说你需要静养,这是特意为你调配的药方,你快趁热喝下。”她吹了吹手中的药碗,将勺子递到凌嘉傲的嘴边,却被他冷淡的避了过去:“柔岚公主,你我有别,还是放下吧。”
他语气意味深长,柔岚动作一僵,垂下眼掩去眸中的难堪,纤长卷翘的睫毛不安的颤抖,令人心生不忍:“太子,你当真如此绝情?”白嫩的手指死死的攥紧汤匙,经营透亮的泪水顺着眼角滚落,“太子,我对你倾慕许久,你对我有没有一丁点的动心?”
她直勾勾的盯着凌嘉傲略显苍白的俊美面孔,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期待,凌嘉傲不为所动,沉声道:“孤已有太子妃,且与她感情甚佳,恐辜负了柔岚公主的美意。”
柔岚公主猛地放下手中的药碗:“就凭江如鸢吗?她能给你带来什么?她能给你带来强盛的国力支持吗?她能比我这个公主还要尊贵吗?她只不过是个不受宠、空有国侯府嫡女的逆贼,她只会拖累你!若如不是她,你怎么会被圈禁于此,怎么会遭到皇上的冷落?”
柔岚公主语气越来越激动,纤弱的身子止不住微微发抖,凌嘉傲反应格外冷淡,连个眼神也未曾给她:“说完了?说完便请你离开。”
他眼底闪过一丝敌意:“柔岚公主,夫妻本为一体,既然你瞧不起孤的太子妃,那便恕孤不便多招待,还请你离开。”他扬声唤来了守在门口的小福子,狭长的凤眸盯着自己骨节分明的大掌,“送客。”
她已经如此不顾女儿家的廉耻卑微求怜,凌嘉傲也不为所动!柔岚公主眼中闪过一抹愤怒和嫉恨,抿唇不甘心的瞪着凌嘉傲,眼中满是痛苦:“既然你没有对我动心,当初又何必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护送我离开匪窝?”
其实那次遭到土匪的偷袭,甚至有一个匪徒闯入她的营帐,若非有凌嘉傲舍身相救,她恐怕早就咬舌自尽,又怎么苟且偷生?凌嘉傲胸前那一道几乎致命的刀伤便是那是得来,而为了护住她公主的名声,凌嘉傲亲自处决了所有的匪徒,这才安稳的护送她继续前访齐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