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鸢看不清楚他复杂眼神中的意思,她只是看着他。
“我相信你,从来没有怀疑过。”
江如鸢听见这话,心中瞬间一动,她看着凌嘉傲,心中一块大石好像是完全放了下来。二人对视之后,江如鸢将目光转向了多尔那。
那人只是捂着脸,站在一边。
他虽然疑心,但是也聪明,不会看不出来这两人之间的情感。
感情他之前那么怀疑,只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而已。
他正想突然感觉到了一阵阴冷的视线,他吓得一个激灵,立刻转头一看,就看见了那居然是来自凌嘉傲的。
多尔那有些欲哭无泪,心中暗想,这位太子殿下事还真是不少,不喜欢小的怀疑您的太子妃,为何不早早说出来。
“罢了,既然事情都已经告一段落,那么你们到底能不能告诉我,为何你们会如此肯定,那个舞娘是你们的放进来的?”
江如鸢一块大石落地之后,立刻就想起了自己的正经事情。
多尔那才想开口,就被凌嘉傲一个眼神阻止住了,显然他是不相信多尔那的解说能力。
多尔那欲哭无泪,他感觉自己如今好像成了挑拨人家家庭感情的大恶人,但是他也无处辩驳,只好闭了嘴,站在一边。
“那些东西很重要,被看到了之后也许会被砍头,或者暗杀,而且父皇的手下,有一支暗队,连我都不清楚究竟有多少人,武功有多高,出手狠绝,他会害怕在情理之中。”
凌嘉傲说着,他往外看了一眼:“他今日要做的事情不少,慢一步都赶不上,而且他太过自信,可能不会意识到我们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原来如此。”江如鸢点了点头。
她这才明白,原来凌叶宇之后还有动作,而且他的确也是有些自负的,她明白那种情况,之前在宫中,她就是利用凌叶宇性格上的缺陷脱险的。
多尔那还在一旁,他有些不想说话,其实这件事情解说起来很复杂。
毕竟,凌叶宇之后的动作不简单,要是不说清楚可能还会引起怀疑,但是江如鸢居然就这样明白了。
看来他们之间的确是有默契的,而他果然是个外人……
他这么想着还看见,江如鸢一边点头,一边也无不鄙视的看了旁边的多尔那一眼,早着说清楚不就好了,他又何必在这里做那些。
被江如鸢这么一看,多尔那心里有些心虚,他叹了一口气,没说什么。
“那么现在我们应该不如何?”江如鸢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做了解。
她只是叹了一口,转而就看着身边的人。
“等着。”凌嘉傲并没有着急,他知道现在还要等那边的谈话完毕,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有看一步走一步。
“等着?现在宫中……没有安排?”江如鸢不明白,她看着凌嘉傲。
那边的人叹了一声,江如鸢转头看去,之间多尔那蹲在一边,然后笑着说道:“你有又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太子妃娘娘,是不是将皇后娘娘想的太过厉害了,皇后娘娘不过也是一个人,怎么可能料事如神呢。”
江如鸢正想点头,可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这句话,她半眯着眼睛问道:“怎么,难不成你又这个能力?”
“但是怎么会这么着急?”江如鸢听起来,还是觉得有些不相信。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凌叶宇的疯狂和执着,她是见识过的。
那个人不是那种坐在庙堂之上斤斤计较的谋臣,他如果被拨去一切身份,只是放在朝中,当做一个最普通的小臣。
在朝堂之上不,他应该活不过一个月。
但是他在沙场上却部署,却是十分尖锐狠绝的。
他不会给人,任何的反映时间,而且一抓住机会就一定是赶尽杀绝。
她之前几次落在他手上,每一次他都已经抓住了,可以让她去死的把柄,很多次她几乎以为自己就会在那里终结的时候。
他却放过了她。
她到现在为止也不明白那些手下留情,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是,江如鸢不相信,他会在别的选择上,也如此轻慢。
战场之上,最重要的就是时机。
他知道而且已经习惯了,所以在性命给有关的时候,更加不会慌乱。
几人听着江如鸢的分析,凌嘉傲显然也知道这层,他脸上也有些犹豫,并不能肯定。
只有多尔那,他看了看江如鸢,沉默了许久之后,才缓缓说道:“太子妃娘娘,您是不,不太了解那是什么东西?”
多尔那看着她,江如鸢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摇了摇头。
“那不就是武器吗,看起来应该威力很大,若是用的得当的话,说不定到时候整个京城都会被夷为平地。”
江如鸢这话也不是夸大,虽然那些大炮看起来,很粗糙。所以威力,应该没有她所了解的大。
但是京城里,除了大户人家之外,很少有纯石头的房子。
在这时候,如果选上一个干燥的,不会下雪的日子。光是爆炸引发的大火,都能烧光京城。
而且,京城的百姓是没有见过战乱的。
到时候乱起来肯定没有心思救火,这么一折腾之下,将这里变成废墟也不是不可能。
听着江如鸢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多尔那很久之后,才对江如鸢道:“太子妃娘娘看起来很清楚那些兵器的威力……据微臣所知,您似乎并不曾见过那些东西。”
多尔那有些试探的看着她,江如鸢也知道自己好像说漏嘴了。
“我只是无意之间翻阅西域……”
“这也不是西域的。”多尔那打断了江如鸢的话,他看着她的眼神,愈发怀疑起来。
“那就是西洋来的书。”江如鸢有些不耐烦了,她虽然不能说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她又不是叛徒。
“我也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看见的,但是我就是觉得很神奇,就记下来了,不行么。”
江如鸢看着多尔那:“大人这般逼问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认为我是云妃一伙的?”
“太子妃娘娘大可不必如此恼怒,”多尔那摇了摇头:“微臣自然是相信娘娘的,但是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奇怪,所以微臣也不能不谨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