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江湖人

壮汉吓了一跳,赶忙收手,随后还来不及说话,就又被士兵抓住了。

江如鸢看着这场面都不禁出了一场冷汗,要是那壮汉慢一些,只怕他的手现在就已经断了。

凌叶宇冷哼一声,士兵们,赶忙拿来身子,将二人牢牢捆了起来。

“京城之中,岂容你们江湖人如此放肆!”

说着,他就要让人,将这两个人带走。

“这些人若是按照律例,本应该监禁三年杖则五十,可我瞧着,他们大约也算是事出有因,这四周的房地都没有损失,不如就让关他们三日,略施小戒如何?”

江如鸢看着那两人的背影,不免心生了一些隐忍之情。

她想起了叶棋,虽然凌嘉傲后来一直没说,可江如鸢你也能够猜出来,那一日暗室中的人,是谁。

若不是叶棋鼎力帮助,她们只怕已经被烧成了焦炭。

故而看见这些江湖人,她总会将对叶棋的愧疚之意带入一些。

而且也不知是她敏感还是其他,她总觉得近中的江湖人士似乎多了不少,而方云锦她们也是江湖人……

因皇上寿诞之故,京中巡防很严,有胆子当街闹事的人只怕不多,加之凌叶宇先前的态度,也许这事与云妃也有关系……

她方才已经记出了那二人的长相,到时候派人去查探,想来是能查探清楚的这二人的真实身份。

要是他们真的和方云锦有干系,这时候就更不能死了。

就算不是,她方才见到那壮汉的武功也不错,若是能为她所用,也不失为一种力量。

有了这些江湖人的帮助,也许还能更快的探知方云锦他们的事情。

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之中,半晌才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

她抬头看去,只见凌叶宇并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种十分诡异的表情,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江如鸢心中一惊。

那眼神就好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

她不禁往后躲了躲,咳嗽了一声:“说这话,倒是我的不对了,其实这并不是我该管的事情,既然七弟奉命巡防,那这事便交由七弟全权处理了。”

凌叶宇听见这话,才勾起了嘴角:“皇嫂说的是。”

本以为事情就应该这么完了,可凌叶宇却紧接着又说道:“只是,容本王提醒皇嫂一句,你是太子妃,身为皇家之人,最好不要和这些江湖人交往过密。”

“这是为何?”江如鸢下意识便追问出口。

出口之后,她又不禁懊恼!

怎么和他才说了两句话,之前的戒备就全部忘记了!

凌叶宇这一次,没有再说,一双狭长眼眸,一动不动的看着江如鸢。

良久,也不知是不是听错,江如鸢听见他……似乎叹息了一声。

要再看去之时,他却已经转过身了。

“他……太子爷虽然没有与我仔细说,不过我是知晓的。不过是闷了,想出来走走而已,没想到还真让我,遇见这样一件事情。”

江如鸢对他如此暧昧的语气感到十分不满。声音也冷了下来。

只是如今人多,她也不好当即发作。

“是么?”凌叶宇这么故作淡然的问着,狭长的眼睛却探究一般看着她。

江如鸢心中一惊,觉得好像自己的心思都被那双眼睛都看透了一般,她不禁升起了一股寒意,下意识握紧双拳,微微后退。

“皇嫂看起来,十分害怕我?”

“……是你想多了。”江如鸢嘴上却是这么说,可心里却不经同意。

她的确怕他,她觉得凌叶宇这个人十分奇怪,话不多,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十分阴冷。

倒不像是奋战在沙场的铁血男儿事,一条常年蛰伏在暗处的阴冷毒蛇。

只要被他看一眼,就好像被蛇缠上了一样,时时刻刻都有着窒息的危险。

“是么……”凌叶宇看着她的眼睛,轻笑了一声,居然又退后了两步。

江如鸢也不知为何,她感觉到凌叶宇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遗憾与……悲伤……

怎么会有悲伤?

这个人……

她想着,悄悄侧头看了他一眼,这时候倒是看不出什么。

有侍卫过来禀报,凌叶宇只是低头与身边的侍卫说着什么,听着好像是在吩咐守卫的分布,与士兵的调度。

凌叶宇和凌嘉傲不同,凌嘉傲说话的时候从来不会如此低头,他永远只会昂着头,让人禀报时候,也是如此。

江如鸢觉得那应当是与生俱来的帝王气质,不过有时候难免让人觉得疏离,难以接近。

而凌叶宇虽说眼神阴鸷,如此说话的时候,却给人一种可以亲近的感觉。

而且也不知为何,她总感觉他这样子,很眼熟,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似乎注意到她的视线,凌叶宇微微侧目,二人目光相接之后,他微微挑起了嘴角。

江如鸢有些恍然,那笑容,有些不像是凌叶宇。

凌叶宇似乎也注意到了,他收敛了神色,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下去。

江如鸢为了掩盖自己的局促,她咳嗽一声,道:“说起来还真是奇怪,我方才听人说是有两个江湖人在打架。”

说着,她往前看过去,先前围起来看热闹的百姓都散开了,取而代之的是凌叶宇带过来的侍卫,她仍旧什么都看不见。

于是只问:“有人说,连巡防营的士兵都管不住,需要调禁军过来。一开始我还不信见到,七弟来了之后我才相信。”

凌叶宇轻笑了一声,也不知何意。

江如鸢不解,却也没有纠结,而是问了自己最感兴趣的问题:“不知,这究竟是哪两个江湖人,竟有如此大的本领,连巡防营都制服不得呢?”

这原本不是什么敏感的问题,可凌叶宇却意外的没有回答,而是看着江如鸢,像是在司考什么一样。

江如鸢顿了顿,疑惑道:“莫非……这二人是什么朝廷钦犯,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