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民间传说,找到那去往圣山的图,就能找到那些藏宝。
“他找那些做什么?他不是要夺太子之位吗?”
“这就是他的计谋!”江如鸢这一句可算是问到了地方,凌嘉傲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江如鸢连声让他冷静,他才忍了忍。
“他在军中颇有名望,即便是如今被封为王,只有十万兵,可他那些手下却是忠心于她的。”
凌嘉傲说罢,又狠狠在桌上,砸了一下。
这一次,江如鸢的茶杯放得不对,被如此狠狠震了一下,直接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江如鸢赶忙弯下腰,拾起碎片。
抬起头来,她见凌嘉傲也生气,不禁奇怪笑掉:“那些军人被他带着,自然是听他的,可他若长久不带,换了个更有名望的将军。那些人便会自然会听新统领的,只要我们抓住后来的将军,又何愁那些百夫长不听话呢?”
这些并不是她想出来的,兵法上最重要的事就是带兵。
她爷爷也是军人,所以她知道,在军队之间,总会有些奇怪的默契。
那大约是因为他们长久的,处于一种战乱纷扰,且封闭的状态下,故而对长官任莫名的服从。
新官上任的第一件事,便是狠狠的烧上三把火,把那些“别人手下的兵”全部烧掉,将他们通通改造成“自己的兵”。
否则,他是不可能在军队中待的长久的。
所谓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将军亦是如此。
士兵们长久在外,上头随随便便派来一个人,他们自然是不必全然跟随的。
将军在外,跑腿送信都需要士兵,要是兵反起来,他大约也就像是被丢在冰天雪地里一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而齐凌这几年虽然不再看重武官,可毕竟底子在那里,有威望有能力的将军不少。
谁知,凌嘉傲却更是生气:“这便是最要紧的!”
“什么?”江如鸢觉得奇怪。
凌嘉傲大约是因为皇后的授意,对武官更加亲近一些,故而这一次代替皇上出征,也受到了不少武官的拥戴和帮助。
才能够如此快速的,得胜而归。
“昨日跟我一起的,还有一位将军,想必你也知道,是刚归来的金吾大将军。”凌嘉傲说着,顿了顿。
江如鸢知道,那个大将军是朝中最年轻的将军,行军打仗能力不小,父亲是朝中一品大将军,后来战死沙场,母亲原本想代夫出征,可他不过十岁,却说要替父上战场。
皇上不愿女子出征,便同意了他去沙场。
本来大家对他都没报什么希望,可他却在战场一鸣惊人,连胜三章,得胜而归。
他姓金,小字吾继,故而在他父亲宣威将军名号之下,特得封号,金吾。
名宣威金吾大将军,只是后来省略成了金吾将军。
凌嘉傲看她神色,知道她已经想起来了,于是点了点头:“他在喝茶时候,提醒了我两件事情,一件就是在凌叶宇曾经带过的军队之中,发生了一件事。”
江如鸢伸手将茶壶扶住,只是太烫了,不禁缩了一下手。
凌嘉傲见状,亦伸手去抓她的手。
指尖相触,热度一下从指尖传到了心中,两人都不禁收回了手。
江如鸢掩饰一般咳嗽了一声,淡淡道:“什么?”
凌嘉傲还未反应过来,挑眉道:“什么?”
“我是说,那个密图。”
凌嘉傲这才反应了过来,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异样,也咳嗽了一声,沉默片刻之后,才缓缓说出,那张密图。
这还要从齐凌之前的一个朝代,代明说起。
齐凌建国时久,如今已经历任了五代皇帝,治国也逾几百之年。
要说起前朝,可就太久远了,江如鸢也想了一下,才想起那代明:“那是当年在中原称霸的,唯一一个国土不足八十城池的小国?”
凌嘉傲点了点头。
江如鸢看着他,似有不解,凌嘉傲想了想也没有直接说什么,而是回头从书架之上,抽出了一张地图,摊开来。
在齐凌中央处,用手轻轻的画了一圈。
齐凌开国时,也是小国,在此后的几年征战扩张后,才有了如今与另外二国呈三足鼎立之位置。
在那些年的代明虽然称霸中原,却仍是小国,斑秃还没有现在齐凌的四分之一大。
可虽说是小国,它的兵力却异常强盛。
“这我听过,有传闻说戴明国军,能使招魂之术,借阴兵为己军行事,故而能十战九胜。”江如鸢说道。
她虽然想不起那国家的名字,可是被凌嘉傲这么一提点,她倒是想起了这些传说。
好在,江国候乃是武将,否则她大约连这些都不知道。
凌嘉傲点头,他道:“在代明第二任皇帝代宗时,他甚至做到百战百胜。”
“那密图是兵法?”江如鸢问。
若是这个,倒是不值得生气。她从前是武术冠军,爷爷酷爱兵书,从小她可就是将孙子兵法倒背如流的。
凌嘉傲摇头:“若是兵法,倒是没什么。”
原来是,那代宗十分奇怪,他并不像其他皇帝一般乐于扩张领土,反而他常常在占领一座池之后,以此为条件,与敌军交换。
而交换的东西,是无数的金银财宝。
“以城池交换钱财?”江如鸢觉得有些好笑,这岂不是一小换大。
“是,这些曾经也被记载入了史册,只是那时候齐凌还尚未建国,故而我们的史书上没有记载,我曾经得到过秦的史册,所以知道。”
凌嘉傲说着,继续说道。
那种交换的情况不在少数,而且常常一座城能反复卖,价高者,甚至能卖到两万万金。
那时不论是大国小国的国力都不算雄厚,对外贸易之路也不曾打开。
就算是一万金都难得,更何况是万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