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知晓流高寒是别人派来诬陷江如鸢的,便认定这是清妃为了扶凌轩墨上位做出的。见江如鸢与凌嘉傲都看着,他也不能什么都做,于是不顾清妃的请求哭诉,只让人来将她拖了下去。
江如鸢看着哭闹不休的清妃,心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她只觉得此人太过愚蠢,有今日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只是那流高寒也未免太不正常了……
这么一个江湖人,竟然被人轻易的带入皇宫,在宫中这么久,居然没任何人想起来去查看他的底细。
留这么一个人在皇宫中,他这几日就在皇上的身边,流高寒对皇上如此仇恨,他在这里,岂不是说皇上一直处于危险之中?
究竟是谁会恨皇上至此?
清妃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方才地意外,不是装出来的。
宫内是内务府总管负责管理后宫诸事,外来之人的身份也一直是他们在核实。
之前的内务府总管是清妃的一个亲戚,不过在几年前那人做错了件事情,惹得皇上大怒,他被推出斩首,两个儿子流放,妻女被发配为奴。
那事在京城是闹得沸沸扬扬的,清妃也险些被牵连。
本来听说是换了一个极负责之人做总管,可流高寒这样的人入宫,他竟也没有查查此人底细,如此想来,那总管也许,也是他的同谋……
“这一次是朕误会你们了,如鸢,你脸色不好想来是累了,快回去休息罢。”皇上对二人有愧疚,此刻也不希望落个无情的名声,于是宽慰了两人几句,就让人送他们回王府里。
他们离宫之后不久,宫中就传来消息,清妃也被禁足宫中。云妃不过是帮忙说了两句,倒没有什么大碍之事,小惩大诫,被罚了半月俸禄。
见皇上心中起疑,流高寒也警惕起来。
其实那人已经跟他说过那鹦鹉会念药方之事,只是他以为这只是传言。
入京前,他便听闻太子妃是极其懦弱之人,更没听说过她喜欢什么医书。且她曾数次被人毒害,脸上更是被人下了毒才烂掉成为远近闻名的无盐丑女。
她若是真的会医术,定不会让人如此欺负,且他自己也知晓一些方子,若是有人要它背药方,他自然能背出来,故而并没有仔细查问这事缘由,不想这竟是他最大的一个失误。
皇上皱眉低头仔细看了看鹦鹉,心中有些疑惑。只是事已至此,谁说的话,他都不会当即相信。
凌嘉傲深知皇上性子,便站了出来,笑道:“其实要查着这些事情都并不难,儿臣听说花鸟市场中有不少训鸟为生的人,若是让人找几个过来看一看便能知道孰是孰非了。”
说着,他看了清妃一眼,悠然笑道:“他们的技艺也许不如这位先生高超,但让他们瞧瞧这鹦鹉会不会说话,定也不是是件难事。”
皇上一听有理,于是立即派人出去找训鸟人来。
京城城东,有一条专卖花鸟的街,名为罥袅街,那太监去找,一问发现这里训鸟的果然不少,他粗粗去在街上走了一圈,顷刻便找了好几个过来。
那几人围着鹦鹉一看,便纷纷摇头说道:“回禀陛下,这是鹦鹉的确是不会说话的。”
“这是为何!”皇上挑眉。
清妃也立刻追上面,指责道:“你们这几个人不会是技艺不好,所以看不出来吧,你们不过才看了几眼,凭什么如此肯定!”
“这,这草民们不敢有所欺瞒啊……陛下,娘娘请看,若是寻常学舌鹦鹉,它们的舌头都是被剪成了与人舌一样的圆形,而这只鹦鹉的舌头是尖的,故而它并不能学人说话。”
那几个训鸟人说着,便将鹦鹉抓了出来,扳开它的鸟嘴,让皇上看里面的舌头,果然看见鹦鹉的舌头尖尖的,并没被修剪过的痕迹。
皇上见状,也一下明白过来,他转头看流高寒,再没有犹豫,呵斥道:“流高寒!这下你可以说说是怎么回事了罢,你为何要污蔑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