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会爱上你?我只是可怜你这条丧家犬,无父无母只得依附男人生存,那你还不如做我的情妇,只有我们彼此的身体都诚实。”
言卿宁胸口窒息,这话从欧阳立嘴里说出来真是打脸。
她真是受够了欧阳立这样无止境的纠缠,她害怕自己有一天忍不住会杀了他,然后再去死。
言卿宁眼里浓浓的恨意惹恼了欧阳立,这个曾经像婉转溪水般的女人不该有这样的神情,她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她眼里一向都是充满了爱意。
欧阳立复杂的目光逗笑了言卿宁,她反勾住欧阳立,贴身上前,用嘴唇靠着欧阳立的耳蜗轻吐着气。
一字一句的开口:“你这个样子像级了当初的言卿宁,她撞破你的奸-情,知道你是她家破人亡的凶手时的样子,恨谈不上——爱却太夸张。”
欧阳立被言卿宁这一动作搞的呼吸急促,下意识搂过她的腰。
“啪!”
“这一巴掌我为我父母打,打你的不讲情义!我可以任你欺负,可我的父母他们做错了什么!不过就是因为我爱你,所以他们该死吗!言家就该破产吗?!”
这一巴掌把欧阳立打清醒了,他面上火辣辣的疼痛。
欧阳立蒙了一会,怒气直逼心头,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言卿宁的脸上。
他一个男人的力道,怎是言倾宁可比的,一巴掌下去,她脑子一阵发蒙。
好半响反应了过来,言卿宁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伤口,腥味蔓延整个口腔,明明没有很痛却也苦得不像话。
心里的城堡终于坍塌了,这就是她爱了多年的男人,这就是她当初不顾一切追寻的男人。
言卿宁忽然就笑了,欧阳立被她这模样搞的神色慌张,她好像永远高傲的像朵盛-开的寒梅,而他却在旁边凋零。
“你在文青的地盘上打他的女人,不知道文青知道了会怎么想呢?嗯?”
言卿宁笑中藏着一丝丝威胁的气息,她深知贺文青不会再继续帮她,她只是想看欧阳立吃瘪的样子,莫名的舒心。
欧阳立气急,却又想到如果贺文青对言卿宁没有一丝情谊,那么他又如何会帮言卿宁排忧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