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澜那助理还是太嫩,电话落在我手里,我想要把号码调出来就不是难事。
我做这记者的工作久了,也具备这些必须技能。
当时,我顺手就把林铮的号码记录了下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号码拨出去那一刻,我还有点期待。
但那边机械的女生告诉我,这号码已经停用了。
我知道,用不了多久,这号码就会和以前一样被注销。
林铮说到做到,动作还真麻利!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因为我之前从来没有遇见这样的,说忘就可以将人完全抹去所有,不留下一丝痕迹。
这个男人也许心里就是那种无情,对什么都不上心的吧。
他能做到,我也可以。
有人敲门。
为了省钱,我在外面都是住的小宾馆,只是个睡觉的地方而已,不必那么奢侈。
这地方还有点好,就是外卖还能送上门来。
我问清楚是送外卖的,便打开了门。
门口,一个提着袋子的男人,棒球帽压得低低地,脸上还戴个大口罩。
我觉得有点奇怪,不由低下头,打量他。
外卖小哥人高腿长,两步就走到桌子前,把袋子放下。
不对,这身形有些熟!
我警惕起来,问:“你怎么来得这么晚?我的土豆烧肉会不会都凉了?凉了我可不要。”
他背对我,没有按照常理去摆放碗筷,而是推开了窗子,向外张望。
我提高声音道:“看什么看?凉了你也看不热。”
“没有。”他答非所问道。
“你是谁?”我说着,快步往门口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