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钰颔首。
扶南的车技可不是瞎吹的,暗卫中不仅提审是佼佼者,御马更甚,全京城绝对找不出第二个比她开得更快的车夫。
虽然开得不太稳,中途范妙还被颠醒了几次,但好在以她的车速不过一柱香就到了金陵王府。
范妙被放上床的时候脑中清明多了,只是疼痛让她失了开口的力气,后腰的伤像火一样炽烈灼人,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在拉扯着伤口。
乐有初找了些药膏,正给她上药上到一半,楚晏来敲门了。
她将药膏一丢,苏景钰愣愣地拉过。
她道:“相信苏公子,一定是个正人君子。”
说罢,就开门走了。
她差点忘了正事!
楚晏现在还是十岁的心智,她离开了大半天,找不到她指不定就哭了大半天。
这么一想顿时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阿晏,怎么了?”她道。
楚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生气了?”乐有初咽了咽口水,领着他的手带他回屋,柔声道:“事出有因,忘记告诉阿晏就离开了,是我的错。”
楚晏的眉头舒展了一点,“下次不可以。”
“好。”乐有初莞尔。
小孩子,还是挺好哄的嘛。
“拉钩。”楚晏伸手。
“什么意思?”乐有初看不懂。
楚晏对她翘着尾指,道:“拉钩,就是承诺。”
“行,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