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有初冷笑了一声。
将她放到金陵王府的马车里,自己也坐了进去。
扶南在前边勒马,“上路了!”话罢扬落一鞭子,黑马“腾”地往前狂奔。
范妙哪见过这场面。平日里坐马车都是与几个嫡女挤一路,马夫都开得稳稳当当地,可眼下这头马跟箭似乎一瞬间窜出几百米,快把她心脏吓跳出来。
“她开车比较稳。”乐有初镇定地端着茶。
“……”范妙道:“多谢王妃,不过到金陵王府就可以了,我自己走回去。”
“你还要回去?”乐有初一口茶差点没呛着。
范妙皱眉:“这……未出阁的女子,晚上自然是要回府的。”
乐有初笑着打趣道:“回金陵王府,见着心悦的男子本妃亲自给你搭桥,这不就出阁了?”
范妙自然是说不过她。
……
夜半,安顿好了范妙,乐有初到庭院里给花草浇水。
府中原有七八个园丁负责这些,不过被乐有初抢了活计,日子一长,园丁就自动忽略花花草草,扫起了庭中落叶。
那株风铃草躲在角落,比刚来时茁壮不少,茎上又开了几朵花来,朝着月光吐露花蕊,沐浴着春风婆娑起舞。
在它身旁的黑色月季倒是沉稳不少,面朝着风铃草,风吹亦不动,尚未绽放,却依旧风姿绰约,让人无端地期待它绽放时的美丽。
“喜欢养花?”
少年从屋檐悠闲地跃了下来,眸中含笑看着她。
在这还能逃过影卫的眼线,除了苏景钰还能有谁?
乐有初不禁调侃他:“传闻苏家二公子行走江湖,提剑千里无对手,没想到轻功也这般厉害。”
“本公子会的可不止这些。”苏景钰挑眉一笑,道:“余生还长,王妃想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乐有初抚着花瓣,也不抬头看他,“都叫王妃了,怎生还不死心?”
“叫皇后也一样。”苏景钰也不恼,自在地赏起这院中花来,道:“你就真想和那太监过一辈子?”
“有些话还是挑明了好。”乐有初放下浇花的水壶,用手帕擦净了手,漫不经心道:“苏景钰,我们不是同路人。”
苏景钰却是不屈不挠,追问道:“你与楚晏就是同路人了?”
“你知道我是安南国公主,还敢来寻我,想必还没料到我屈身于此是为了什么,我该告诉你的……”乐有初看向他,勾起唇角,冷声道:“是来灭掉你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