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掌柜懵怔地听着他的自卖自夸,表情越来越精彩。
他道:“……我试试看吧。”
“那就不多叨扰了。”聂九歌笑道。
乐有初正要起身离去,顿了顿,又折回身了,问道:“外头的小公子,是芍药姑娘的弟弟么?”
姜掌柜微微一愣,“正是。”
“别打他。”乐有初回过身,摆了摆手,“那药兴许是太苦了,大人都喝不下那药,买些糖给他掺着吃便是。”
聂九歌扯了扯嘴角,“你还真是……”
“多管闲事?”乐有初冷笑道:“他喝的药可比你那栋丹青楼还贵。”
……
出逍遥楼,二人乘车回府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却见门前停着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
萧昕严着一袭鹅黄色的裙摆,站在烈日高悬下,虽是春季,可近晌午时分的太阳也不是闹着玩的,嫩白的皮肤很快被晒得发红,额头上不停地冒汗,身旁的几个婢女连连给她扇风。
乐有初微微一笑,走了过去,道:“公主要来府上怎不提前知会一声,这里的侍卫可都识不得明安来的公主,自然也不会把人放进去。”
“你!”萧昕严咬了咬牙,想起今日来的目的,强行按捺住性子,道:“我拿些明安国的红茶过来,给王妃品一品。”
她身旁的婢女连忙递上一个礼盒。
“多谢,公主有心了。”乐有初笑了笑,接过礼盒。
聂九歌跟着她转身进府,冷不丁被萧昕严从后边一拽,“王妃不请本公主进去坐坐?”
聂九歌瞪她:“你想来就来,拽什么拽,拽错人了!”
萧昕严这才发现情急之下拽错了,连忙松了手,瞥了眼聂九歌,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身份敢凶她,只觉得自己被贬得尴尬至极,却也是自己理亏,动了动嘴唇什么话也没说。
“哟,瞧公主说的,不说的话本妃怎么知道你想进来坐。”乐有初挑眉一笑,示意侍卫放她进来。
萧昕严满肚子火气无法发泄,进门就要踢一脚花坛。
聂九歌走在她后边,赶忙推了她一把,“干什么!你走路不看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