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一同吧。”

左论将军说白了就是对燕缇的戒备并未放下。

更何况他绝对不会允许漠北王和赋王单独行动的。

魏确自然不会拒绝。

所以眼下他们也就跟着班师回朝的队伍一起。

只不过燕缇的神色并不算是和善。

———

此时的魏宋玉正在和魏淮承下棋。

一旁的李福和柏药药,一个在煮茶,一个在啃小鱼干。

而不远处的柳儋顷怨念满满的盯着这里。

语气都染上了重重的不甘。

“陛下,你们这样不好吧。”

魏宋玉淡淡的回眸瞥了他一眼,随后含着笑意又转了回来。

“左相负责管理官员、审查奏疏等朝廷内政事务。”

“你先前不在,所有杂七杂八的奏折都送到了朕的面前。”

“摄政王这些日也是受累,既然是你的职责失误,那么你就留在这里慢慢弥补罪过吧。”

柳儋顷坐上了原本魏淮承坐的位置。

并且还接手了面前又一次堆积成山的奏折。

而这些奏折里几十本有十几本,都是有关于魏宋玉立魏淮承为摄政王的抵制声。

这种奏折魏淮承和魏宋玉早已看到了几十本了。

但是眼下圣旨都下了,魏宋玉才不在乎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而这几十本中,多数是讨好煜王的官员。

少部分则是效忠魏宋玉,真的替魏宋玉考虑的。

然而魏宋玉原先考虑的就比他们多。

所以他也就一一忽略了。

柳儋顷接手了这个烂摊子,脸色差的要命。

甚至还在后悔那么快赶回来,没想到就是收拾自己的烂摊子。

“陛下臣想要抗议。”

魏宋玉单手抵着太阳穴,坐姿随意,“抗议无效。”

话落,他另一只手上的棋子便落了下来。

魏淮承见状,颇为无奈的一笑而过,跟着也落下一子。

然而柳儋顷没抗议多久,便有一只白鸽落到了御书房的窗口。

李福见状放下手上的茶具,迟缓的起身。

来到窗口将白鸽腿上绑的密信拿了出来。

他在递给魏宋玉的时候,后者接过打开。

只看了几眼,眉心又一次的蹙了起来。

“赋王要带着漠北王来皇城请罪。”

柏药药抬起头,诧异的跟着蹙起眉毛。

魏淮承闻言,徐徐开口,“估计也是与乌因有关吧。”

魏宋玉看着信上魏确亲自将燕缇被威胁的事情也写了出来,眸中闪过一丝晦暗。

“也不知道这漠北王是不是真的有那么愚蠢。”

魏宋玉看如今的棋局愈加复杂,纵观全局,他才找到可以进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