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魂也随着他站起来,“你是隐忍的,我知道。你比阿海包容,也更沉稳。”

我哪有这么好,我是窝囊的,是无能的……宵随意心里暗讽自己。

“你知道吗?”青魂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挂了些好看的笑意,“你小时候啊,经常和阿海打架。你们俩年纪差不多,你总是会输给他。”

原来还有这些曲折,小时候就是人家手下败将。

“你慢慢长大,屡败屡战……”

屡败屡战?倒真不是什么光荣史。

“你不管输多少次,都会来。我就问你,败了那么多次,就不气馁吗?你说……”

青魂听了下来,金色的瞳仁落在宵随意身上,一眨不眨地盯着。

宵随意有些怵了,“我说什么了,肯定是什么又蠢又傻的丢人现眼的话吧?”

青魂开口道:“你说,你要是不输给阿海,就没有每日来见我的理由了。”

他便这样望着,眼神里仿佛蕴含着比天上的星辰还要繁多的情绪。

宵随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良久才磕磕绊绊道:“我……我真说过……这样的话?”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他甚至不敢与青魂对视。

“是的,你说过。”青魂极为肯定地回答他。

宵随意搔搔脸,眼睛看向别处,心里想着,为何说着说着便说到这里来了。青魂这话是什么意思呢?他要如何作答才好?

“你发烧了吗?”

“啊?”

青魂道:“你的脸看上去很红。”

“哦……是的……不……不是……没有……”宵随意有些无与伦比。

“我觉得我发烧了。”

“啊?”

青魂走向他,宵随意本能地后退,谁料脚后踩了石子,他身形不稳,向坡下滑去。青魂箭步上前拉住他,却没拉稳,跟着一起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