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瑢吻他吻得粗鲁,从前也没这样粗鲁过。耐心是没有的,只有无尽的索取与报复。他嘴里有落尘的酒香,全染到赵敛嘴里了。
赵敛不甘示弱,激烈地吻回去,就是不准谢承瑢主导他,就是想压着谢承瑢。
“赵二,”谢承瑢松开赵敛的嘴唇,低声骂道,“你不要脸。”
“我什么时候不要脸了?不是你亲我的?”
“你没回亲?你没张嘴伸舌头?”
赵敛粗喘着,觉得没够,话也不想说,扣着谢承瑢后脑再吻上去。这样还觉得不满足,他抱着谢承瑢滚了一圈,把他牢牢压在身下,一手轻摁着他的脖子,一手捏着他的脸逼他张开嘴。赵敛一向亲得凶,这次更凶,谢承瑢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呜呜……”谢承瑢喘不过气,推他、用腿挤他,又咬他舌头,还是没能结束这个漫长的带着欲望的吻。
怎么办呢,他用足力,抵着赵敛再滚一圈,这回又是自己在上面了。
赵敛身下就是他藏着的流照君,硌得背痛,他哼了一声,这就被谢承瑢钻了空子。
谢承瑢咬他,把他嘴唇都给咬破了。
出了血,两个人才恍惚地停下来。
谢承瑢用手背把赵敛嘴上的血擦了,再次看见赵敛衣服里冒出来的指环,狠狠拽出来:“呸,不要脸,我送你的指环你还留着,我送你的刀你也留着,这会儿又同我生疏!”
赵敛盯着谢承瑢的嘴唇望,不自觉咽了一口口水。
“你怎么说?你怎么说!”谢承瑢把流照君也翻出来,气急了,“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宝贝。”赵敛无所畏地说,“我不能留?”
“来软的你矫情,说卖身给你你又不要,亲你你又肯了,把我送你的东西藏这么深,又和我说讨厌我!你是不是不要脸?”谢承瑢低头咬赵敛脖子,“不要脸,你还喜欢我就直说,你要是只想跟我睡觉,我也不是不答应。”
赵敛痒得再也装不出来了,他笑着求饶说:“哎呀,我错了!别咬我,好痒!”
“你说你要不要脸?”
“我不要脸,我不要脸,我还喜欢你,别咬了!”赵敛笑嘻嘻地扭过腰,把谢承瑢按在怀里,“第一天见面就讨好你,那我也太不值钱了。”
谢承瑢恨得给了他一拳:“滚,我白白伤心那么久,你就是骗我!你还喜欢我,却从来不给我写信;你还喜欢我,看到我还装作看不见。你他妈装什么装,有本事你别硬,有本事你他妈别亲我!”
赵敛光顾着笑了,他伸手去摸谢承瑢带血的嘴唇,说:“别生气,我逗你呢,好哥哥。”
“你一边又说我们没怎么样,一边又在这儿和我哥哥长哥哥短的,你想值钱,就想看我不值钱。”谢承瑢觉得委屈,狠狠捶了赵敛一拳,从他身上坐起来,说,“你再也别想和我好了,我也不想求着你了!一条大路两头宽,咱们各自朝边走,好聚好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