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死者是一名普通教师社会关系简单,按理来说不应该招惹上什么是非才对,怎么会就这样死在自己家里呢?
一直到下午,秦柏宬和周循才从法医室里走出来。
周循拿尸检报告去刑侦支队,秦柏宬则是换衣服洗澡,在解剖室里待多了,总会沾上些不太好的味道。
在那人面前,他总想保持自己的形象。
等周循回来的时候,秦柏宬已经将自己给收拾好,又变回那个衣冠楚楚的模样。
然后他约周循一块去吃饭,周循自然不会拒绝,他也去迅速冲个澡就跟着自家上司出了门。
还是在老地方吃饭,秦柏宬似乎对这儿情有独钟。
两人都是能够对着尸体吃饭的狠人,在饭桌上聊尸体这事并不奇怪,特别是那位老师的尸体还这么完整,没什么会让人失去食欲的情景。
周循问秦柏宬对这个案子的想法。
秦柏宬一边吃饭一边说:“中学老师的社会关系相对来说比较简单,如果那位楚老师不是什么特殊人群的话,他认识的人最多就是学校和家长。”
学校有学生和老师,而家长则是跟学生有关系,从这几个方面入手,总不会有大错。
周循继续问:“那你觉得是学校那边的问题还是家长那边的问题?”
秦柏宬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沉默了一会,他抬头看向周循:“我们是法医,这些事情不归我们管,你对这个案子感兴趣?”
周循顿了一下,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毕竟是第一次工作,对这些事情都不了解,所以还是有些好奇。”
刚大学毕业的他心里还存着许多期盼,希望自己能够帮到别人,也希望能为死者讨一份公道。
秦柏宬却是蹙眉--这不是闻灏会说的话。
难道他真的失忆了?并不是装的?
周循被他盯得有些毛了,小心翼翼地望着秦法医:“你怎么又盯着我看?”
他发现自己这位上司真的很喜欢莫名其妙地盯着自己看。
秦柏宬收敛起自己的目光,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如果你想要查的话,我可以帮你。”
一般来说,他们这些法医是不参与侦查的,但是他想要参与调查也不是不行。
周循两只眼睛都亮了:“我想,我要用自己的能力给死者伸张正义。”
秦柏宬微怔,随即点点头:“行,不过案件调查是一件很乏味的事,你真的能坚持得了?”
“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