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你放心。”元秋点了点头,“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在确认元秋离开屋子后,雁长天才开口道,“既然要说,为何不把一切都坦白地告诉他?”
“告诉他什么?我不是都说了么?”陆禄眨了眨眼睛。
“你方才只说他认错了人,你不是他心里想的那人,却怎么不跟他说清楚,那人还活着?”
“你怎知那人还活着?”
“你猜到啦?”陆禄扯了扯嘴角,却发现如今自己这模样,连‘笑’都很困难。
“刚刚听你说那人是少傅,便有了猜测。”雁长天点了点头。“虽只见过那人几面,但他对这秋王爷的态度多少有些不寻常。”
“我原先不大理解,现在倒是理解了他为何时不时的会那样对秋王爷了。”
“我家长天真聪明!这才见过几面都让你给看出来了。”
“这样看起来倒也不难猜啊…”陆禄不经有些奇怪,“但你说为啥元秋这么些年都没看出来呢?”
“大概是…当局者迷吧。”雁长天垂眸道。“又或者他潜意识想要逃避一些事情。”
“你说的倒是没错。”陆禄点了点头。“我都已经提示他这么多了。再后来他想怎么处理,便交给他自己了。”
*
老老实实养了三天的病,陆禄终于盼到柳渔松口,说要帮他取下身上扎着的银针。
“虽说针是可以去掉了。但你自己要明白,你这身体如今是个什么状况。它可经不起你瞎折腾。”
“是是是,知道了。”陆禄笑着说道,“我现在啊,什么都听柳神医的。”
“哼!”柳渔轻哼一声,没有回应他的调侃。
“对了,小楼呢?你把我们家孩子弄哪儿去了?”陆禄这连着几天没见着小家伙,心里头还真挺想的。
“带出去卖了,论斤称的。”
“什么?”
“你真信?”
“当然不信。只是配合你表现得惊讶一点。”
“呵,那我可谢谢你。”柳渔皮笑肉不笑地瞪了眼某人。
“快说,你把我家小宝贝拐去做什么了?”
“还小宝贝,你恶不恶心。”
“我乐意,快说,人你给拐哪儿去了?”
“我是怕小孩子手没个轻重,你又不讲究,他要是来了,准要把你这身上扎的针弄掉,才特意帮你带了几天。”柳渔解释道,“别好心当成驴肝肺。”
“你不是不喜欢小孩子。嫌太吵么?”
“小孩是太吵。但那小鬼还成吧。我取了一点他的血。”
“什么?你怎么能!”
“就是扎了下手指,你那么大反应做什么?”柳渔皱眉道。
“扎手指啊,咳,那好吧。”陆禄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扎手指也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