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缓的脚步声在嘶哑的喊声中走到了尽头的那间病房门口停下。

凤霖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手上戴着橡胶手套,耳朵里戴着耳机,用工具打开门。

咔嗒一声轻响,黎丰在房间里大吼的声音一停,看到门打开就急不可待地想要冲出去。

然而,本就体力不支的他被凤霖一把掐着脖子就按回了房间内。

房门虚掩,却没人能看见屋内的情形。

黎丰眼睛里闪着惊恐,想要去掰开喉咙上的大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凤霖手指一点点用力,将他按在墙壁上,几乎掐着黎丰的脖子就将人提得只能脚尖着地。

“痛苦吗?”他目光平静无波,甚至感觉不出一丁点的杀气,仿佛真的只是医生在问病人身体情况。

黎丰回答不上来,他大脑充血,眼前发黑,有气无力,怕的要死,一股尿骚味瞬间从下体弥漫开来。

凤霖微微垂眸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又掐着黎丰的喉咙扔到了床上,将束缚带打了个结套进了他的脖子上。

“现在知道怕了?你掐他的时候,想过他也会难受吗?”

等束缚带套好,凤霖才松开了些许,居高临下冷冷看着床上肮脏的人。

黎丰大口喘息一阵耳鸣,可隐隐约约的他还是听见了杀手的话,抬起惊恐万分的眼睛,“你、你……”

他好像有点认出这个人了,但是他想不起对方的名字,只知道这个人是黎沛的保镖。

凤霖淡定地拉起束缚带的另一头,狠狠一拽将其拴在窗户的铁栏杆最上层的位置。

“呃!!”黎丰喉咙上的带子瞬间收紧。

他一边死死扣着带子,求生的欲望让他急切地说:“别杀我,我有钱,我给你很多钱,黎沛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别杀我!”

“钱,我有的是。”事到如今,凤霖根本不在乎黎丰是不是已经猜出他的身份,“我只想杀了你。”

他不屑于虐杀谁,但在看到黎沛脖颈上的红痕,他对黎丰的杀意到了顶点。

处事原则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凤霖一点点收紧,看着黎丰被勒紧喉咙,双目圆瞪,愤怒、恐惧、绝望……

那双和黎沛有些相似但又截然不同的眼睛里逐渐因为充血而泛红,最后在挣扎中,渐渐没了力气,彻底瘫软,没了呼吸。

凤霖并不着急松手,就那么静静等了一会儿,将束缚带绕在铁窗栏杆上打了个死结。

他用手感知了一下,心跳、呼吸、脉搏都不再跳动他才走出房间,又再次反锁上房门,大步流星地离开。

“监控重新开启,一切ok。”袁书航在车内对凤霖汇报情况,有点好奇,“你不是一直不想用这么直接的方式解决黎家人吗?怎么突然又要来杀黎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