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邵先生和陆丰聊了好久,完全没有来谈案子的意思,这趟看来只是过来陪玩的了。
看了看隔了几十米的距离,余青礼放弃了过去凑热闹的想法,安安静静地垂钓起来。
相比较其他人的心不在焉或者不会钓,他钓的相当惬意,一个上午不多不少,他钓了一桶。
那位邵先生都忍不住朝他看了过来,于是余青礼眯着眼睛侧躺着的时候,有人靠了过来。
“余先生钓鱼好像有特别的办法,能不能教我一下?”
听着耳边生硬的普通话,余青礼朝旁边看了过去,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提着装备看着他。
余青礼的视线从他的脸上落在了他提着的桶上,三条小鲫鱼在清可见底的水桶中来回晃动着。
余青礼没忍住轻笑了声,那位邵先生脸色有些尴尬,也不怕余青礼拒绝坐在了他旁边。
余青礼伸手拿过他的杆子,掂了掂,把自己的鱼竿递给了他。
“我这个趁手些,你先用着。”
邵先生一脸诧异,“我的鱼竿的问题?”
余青礼摇摇头,“不全是,你试试我的,咱们一个个排查。”
邵先生听他说话斯斯文文,不由地多看了几眼,就这一眼他的眼睛偏移不开了。
余青礼正认真地在调试手中的鱼杆,侧颜轮廓的完美完全击中了他……
在余青礼手把手教他的情况下,他成功钓上来好几条大鱼。
如果不是时间不够,他肯定要拉着余青礼钓一天的鱼,所以临走时,邵先生追上了余青礼。
“晚上,我这边有个聚会一起来吗?”
余青礼环顾了一圈,“他们也都去吗?”
邵先生摇摇头,“他们不去,我和他们只是业务关系,你是老师,你和他们不一样。”
余青礼轻笑,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认了个徒弟,这是不是代表自己也有资格争一下这个案子?
余青礼又摇头把这个想法掐断了,他刚才特意把自己说成老师,应该就是断了自己业务的想法。
“我晚上有其他约会了,不好意思啊邵先生!”
邵先生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惋惜,“是和男朋友吗?”
余青礼礼貌地笑了笑,错开了他。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邵均却能知道自己的性向,这说明陆丰跟他说了什么?
“你别误会,做个朋友可以吧!下次还想约你出来钓鱼呢。”
“下次再说吧!”
接下来的环节是山庄烧烤 diy。
一群男男女女聚集在湖边,余青礼被分在厨房,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一群女人的主心骨,一会儿让他去杀鱼,一会儿让他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