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知夏赤裸地,坦荡地站在他面前,水珠划过青涩的喉结和流利的锁骨,欲坠不坠地停在饱满的胸膛上。
“哥,”郑知夏对他笑,“你都热出汗了。”
林霁看着他,像看待每一个在健身房里袒露上身挥洒热汗的同性,伸手接过他手里湿了大半的衬衫。
“去穿衣服,回家吃饭了。”
“噢。”
郑知夏乖乖地顶着一身湿漉漉的皮肤去找自己的柜子,刚走两步脚下就是一滑,短促的惊呼卡在喉咙间,不受控制地扑向林霁,闷哼声接连响起,金属储物柜被撞得咚咚作响,林霁宽厚有力的手掌卡着他的腰,无奈地叹了口气。
七岁那年,郑知夏摔进绿化带里红着眼看他时,他也是如此叹气。
“冒冒失失,”他送开手,看着郑知夏懊丧站直,“还说自己长大了。”
郑知夏抿着唇,藏了点微不可查的笑意,抬眼认真跟他解释:“地上有水,我刚刚在看你,没注意到。”
“我有什么好看的,”林霁笑着拍了拍他赤裸的背肌,“这么多年都看过来了。”
郑知夏打开柜子,往身上套崭新的白衬衫,纽扣一粒一粒扣上,他的声音随意而慵懒,带着淡淡的哑意。
“很好看啊,哥就是最好看的。”
敞开的柜门挡住了翘起的嘴角,郑知夏摸了摸自己的腰,那似乎能灼伤人的热意在林霁曾握紧的那片肌肤上长久地存在着,接着又抬起手,嘴唇虔诚地吻了吻自己的掌心。
“我这辈子就没遇到过比你更好看的人。”
作者有话说:
郑知夏:耶耶脚滑,耶耶啪叽摔倒jpg
第6章 重要的事
雨水在周末的深夜降临,郑知夏起床拉开窗帘,宋白露打理得齐整的花园稀稀落落,各色花瓣狼藉地混在雨水中,秾丽如一团成分复杂的烂泥,被雨水打散又重聚,最后被冲进下水道里。
早餐桌上摆着白粥咸菜,玉米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宋白露穿着香奈儿套装和小熊围裙站在桌边打豆浆,老式的黑胶唱片机放着她最爱的英文情歌。
“起太晚了,”宋白露懒得分他一个眼神,“人小姑娘已经准备出门,你连头发都还没梳。”
郑知夏懒得跟她吵,坐下时顺手理了理领口,说:“我愿意去就行了,别那么多要求。”
宋白露不轻不重地扔下手里的筷子,仍旧很锐利的凤眼一瞪,问:“你喜不喜欢人家是一回事,但这么去见任何人都是不尊重,我跟你爸过往二十多年的教育是进狗肚子里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