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首都就这么大,高中学校也就那么几所,但凡家里离得晨阳中学近一点儿的都会在那儿上,你别瞎想了。”牧安阳打断宁芒的想法。

宁芒只好讪讪的闭嘴了。

然而,牧安阳心里却是在不知不觉中存了个疑影儿,倒不是因为宁芒的猜测。而是根据程野他们高中同校的事情想到了程野那次在皇婕酒吧喝醉后跟他说的那些胡言乱语,什么喜欢他很久了,好多年

也许,程野真的在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他了。

又或者,并非高中,牧安阳记得没错的话,他们是在同一个国家留学的,如果两人不经意间见过的话两人妈妈之前关系又是那般亲密,也许程野认出了他。

牧安阳突然就有些纠结起了程野什么时候认识他的这件事儿。

于是这天晚饭的时候,牧安阳直接便问了。

“我问你一个问题。”

程野把手里剥好的虾放到牧安阳碗里,笑着抬头看他:“你说。”

牧安阳十分适从的吃了虾才开口:“你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听到牧安阳的话,程野手上剥第二个虾的动作一顿。

“我总觉得你认识我应该不是相亲的时候,对吧?”

“你怎么突然这样问?我也没机会和你正式认识啊。”程野这话说的讨巧,不着痕迹地钻了空子。和牧安阳正是认识跟认识牧安阳,这可是两个概念。

牧安阳听着也有些奇怪,但并未深想,又问:“你高中是在晨阳中学,留学是在米国,就没机会认识我吗?”

程野尴尬的挠了挠头:“这我要能站在你面前还会等到现在吗?你也不至于才认识我不是。”程野只能感叹中华文字博大精深,他不想对牧安阳撒谎,便想办法在语言上规避事实。

那时候的程野还不敢堂堂正正的站在牧安阳面前,自然不会站到他面前去,也不敢让牧安阳认识他,便又藏了几年。

程野的话有理,牧安阳信了,没再问过什么,只当程野之前醉酒的话是胡言乱语。

程野暗自松了口气,睡觉前在奉献了自己的身体给牧安阳研究后,晚上延长了一下亲吻时间,之后便舒服的、理所当然地抱着自己媳妇儿舒服的睡了。

牧安阳也习惯了现在两人躺在一起,自己被程野亲密的抱着的感觉。有时候,牧安阳甚至觉得程野坚实的胸膛给了他很强的安全感,是从他爸爸去世后自己勉强撑着这多年来难得的依靠感。

想着牧安阳应该还没睡着,程野在昏暗中开口:“阳阳。”

“嗯。”牧安阳轻轻的应了。

“你觉得我们的感情有进展吗?”程野问出这句话,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他们相处了有一段时间了,也在不知不觉中有过不少亲密的举动,程野自认为自己还是很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