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嘉言满是忧心的样子,“你一口气睡了整整两天,断断续续睡了五天了!医生说你是伤心过度导致的,咱们难过就哭出来闹出来,我和你去找霍修祁和田秋则揍他们一顿!就是别为难自己了好吗?”
田秋路嘴巴张了张,呆呆地愣住了。
好半晌,眼泪慢慢从他眼眶滑落,缓缓抬手捂住脸缩到膝盖上,声音颤抖道:“我也不想的言言,我也不想这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哭出来反倒让束嘉言松了一口气,心疼地把他抱进怀里,拍拍他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哭出来就好了。”
时隔几天,看似平静的田秋路终于再次痛哭失声,他边哭边道:“我哭……哭完就好了……就、就不哭了……”
“好,咱们哭完了就好了。”
“我……我以后,都、都不会想……他了……”
“好好好,不想不想。”
田秋路趴在束嘉言肩膀上失声痛哭了两个小时,像是要把这几天积攒下来的委屈心酸一并宣泄出来。
直到束嘉言肩膀浸湿了大半,田秋路渐渐平息下来,从束嘉言肩膀上抬起头,肿着眼睛,不好意思地擦擦眼泪道:“不好意思言言,把你衣服弄脏了。”
束嘉言不在意地摆摆手道:“还跟我计较这个?”
接着他担忧着问道:“真的没事了吗?”
田秋路扁着嘴巴摇摇头,心口隐隐传来的疼痛让他否认不了,他还是很难过,难过到想一觉睡过去。
万一睡醒了一切都回到正常了呢?
万一现在这么可怕的一切都只是梦呢?
束嘉言揉揉他的脑袋,道:“难过伤心都是正常的,但是最重要的还是你自己,不要为了别人难为自己。分手就分手,他和田秋则搅在一起就更说明他不值得你现在这样。”
田秋路垂下眼眸,遮住眼中的莹莹泪光,点了点头道:“言言,我想吃饭。”
束嘉言一听眉眼又松散了几分,连声应道:“好好,你睡了好多天,我先给你做点清淡的,等过两天咱们出去吃好的!”
田秋路看束嘉言急忙去厨房给他做东西吃的身影,田秋路抿了抿嘴巴。
哪怕没有霍修祁,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在关心他的人的,他不能让言言为他担心。
这么想着,他忍着困顿站起身,走进了洗手间。
等出来到客厅一看,严谷竟然也坐在沙发上,见到他也是担忧着走过来:“路路!我找了你好几天,手机也打不通,原来你在言言这里。”
“谷谷。”看到严谷田秋路就不免会想到霍修祁,他无视掉心中猛地痛的那一下,道:“我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把关机了。你怎么来了?”
严谷道:“我和霍总大吵一架辞职不干了。”
连束嘉言都有些惊讶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