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许久的苏陌终于动了动,“不用,”庄园老板还以为自己猜错了心思,没想到苏陌下一句就是:“不用劳烦了,我现在就带走。”
便吩咐刘寒:“挖。”他的东西,哪怕只是和他信息素一样味道的东西,他都不能允许在别人的园中,被占为己有。
刘寒动作很快,挖起来的树也被保护的很好。
庄园老板看着草坪上的两个深坑,才反应过来,树已经被挖走了。
齐思韵走后的第三年,苏陌遇到了韩时,这人虽然是个医生,但吊儿郎当的毫无规矩。
他觉得和他相处的时候还挺轻松的,不像身边的人都是看在他是苏氏少爷,苏氏的总裁而奉承讨好他。尤其是苏陌听他瞎说的那些情感经历,他就挺想笑的。
韩时作为一个医生,并没有一上来就开门见山的,让他怎样怎样配合,而是有事没事儿就陪他喝点儿小酒,讲着他那些艰难险阻的情感之路。
他知道韩时是爸妈安排的,既然自己不反感他这号人,他也就悉心接受,配合了。
他自己是不抱希望改变的,他觉得自己是正常的,没什么问题。
如果,真的说他病了的话,那齐思韵就是他的药吧。
齐思韵走后的第四年,山茶树已经长成了他理想的样子。不修剪,不打理,就应该野蛮张扬的生长。
它是自由的,他也是。
第四年的冬天,白山茶的花苞开的可多,易感期的苏陌把这个世界上和他信息素一样的花香,当做了自己的救赎。
连沈黎都觉得苏陌应该是淡然了,至少来找他喝酒的频率变低了,沈黎却不知他把所有的寄托都放在了这里。
易感期的苏陌不让任何人出现在别墅里,管家每天夜里都悄悄来看好几次,每次都见少爷在树旁一坐就是一整夜。
漫漫长夜里,陪伴他的是烟灰缸里堆不下的烟头。
整个花期,卧室阳台的落地窗子,在冬日里没有关过。
齐思韵走后的第五年,苏陌终于开始过着作息规律的生活,能够睡的好觉。
这个时候,却突然听到了齐思韵回来了的消息……
一时之间他竟有些不知所措,他应该是开心的,他应该立马就想见到他的……
他以为他会发了疯一样,立马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要好好看看让他朝思暮想了五年的人。
可是他没有……
他什么都没有做,他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照常上班。
却在见到齐思韵的那一霎那,压抑的思念瞬间破防而出。他盯着他入神,五年的时间并未在他身上留下岁月的痕迹。他一如当年焱城中学的那个少年,却又更加成熟稳重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