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秦亦年对于他擅自出别墅,又擅自在公司大闹的事情很不喜欢,但秦亦年还是有良心的,不忍心惩罚情绪脆弱的的情人。
他眨了眨水润的眸子,感觉到肚子好像是有些饿,他刚刚闹了一通,人也很累,干脆糯糯的点头嗯了一声。
瓮声瓮气的鼻音有些重,秦亦年嗯了一声转头看向时夜:“点两份。”时夜虽然心里有一点点不满但还是点头转身出去了。
门被关上后,秦亦年低头看向他,才开口道:“我不是和李管家说过,你不能独自出来吗?怎么还找到公司来了?”语气稍稍有些责备。
他缩了缩脖子,鼻子一酸又想哭,但是刚仰头,秦亦年就抬手轻轻捂住他的嘴,威胁着开口:“不许哭,好好说话,告诉我,为什么不听话?”
他被秦亦年一个眼神给吓得松开了攥着的衣领,不敢哭了,硬生生止住抽噎。
带着哭过的黏腻鼻音道:“李叔,李叔说我父母不见了,我、我着急,威胁他让我来找你的。”
秦亦年听着他讲话,叹了口气,捏了捏他的脸:“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这样一声不吭的威胁李管家跑出去,我打断你的腿。”
他身子抖了抖,小心的往边上缩了一些,他知道秦亦年是真的会说到做到的。
“我,我爸爸妈妈为什么会不见?”他鼓起勇气抬起水润的眸子望着秦亦年,眼睑红红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秦亦年抿了抿唇,靠在沙发上,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他抬手抹掉水雾,咬了咬唇瓣呼出一口气:“你为什么不说话?他们从来没得罪过谁,为什么会突然不见?”
秦亦年没有看着他,嗓音寡淡:“那边企业上的管控没有国内严,我的手也伸不到那么长,很可能是他们在那边做生意的时候因为利益……”
秦亦年的话没有说话,转头观察他的神情,他咬着唇瓣,脸蛋苍白。
这个意思难不成是他爸爸妈妈被绑架了吗?不,不会的,他爸爸妈妈从来都是与人为善,根本不可能因为利益和别人交恶。
只是他并不知道,在商场上,态度软弱是会被欺负到死的,而他的父母能白手起家到让肖氏在国内有一席之地,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善茬。
这些,肖燃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家里人也不会强迫他接触这些。
秦亦年看着他愈发苍白的脸色,抬手揉了揉眉心坐起身挪近他,微微低着头道:“我的人已经在找,在查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了,别担心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