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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坐回了床边,神色有些冷漠的靠在椅背上,手虚虚交插摆在腹部下方,双腿交叠微微俯视看着他。

他侧着头,整个人脸色毫无血色,由于发烧导致他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人类的本能让他感觉到坐在床边的男人似乎有些不对劲,他应该远离但是身体上的羸弱导致他只能躺在那。

忽然他听见秦亦年开口:“我回来的时候你睡在沙发上,我问了佣人,她们说下午你在大门口见了一个人。”

话落,室内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他心跳漏了一拍,没说话半闭着眸子。

秦亦年审视着床上正在发烧的肖燃,深邃的眉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桌子上除了放了装水的脸盆还放了一个手机。

室内的两人就这样安静的过了很久,肖燃喉间泛起痒意他没有忍住闷闷的咳了两声。

气氛凝滞,俩个人都聪明,肖燃生病了就算再迟钝听完秦亦年说的话也知道对方猜出来了什么。

此刻没人说话,秦亦年大概在等他解释,但是他却并没有什么好解释的,甚至因为虚弱他干脆闭上眼拉了拉被子打算睡觉。

然而看到他那些小动作的秦亦年只是冷静而平缓的开口,语气中没有夹杂一丝情感,他说:“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听见秦亦年这话的他连眼皮都没有掀一下,他知道这样会激怒秦亦年,但他感觉心里似乎隐隐有些期待,他觉得自己有病,对,他本来就有病。

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即使开着暖气似乎也因为秦亦年身上的低气压导致有些冷得让人打哆嗦。

肖燃缩了缩脖子,下巴蹭了蹭柔软的被子,仅仅只是一个细微的小动作却让秦亦年咬着牙,眼眶因为气恼有些泛红。

“不说话是吗?好,那你就一辈子别说话了!”秦亦年咬牙切齿的站起身,椅子被他的动作带着滋啦一声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秦亦年出去了,但是门没有被关上,他半睁着眼往向门口。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秦亦年就又进来了,秦亦年快步走到床边直接不管不顾的把肖燃生拉硬拽的扯着坐起身。

他额上的毛巾顺势滑落在被子上,他的一只胳膊被秦亦年掐着,很痛但他仰起头平静的看着秦亦年。

秦亦年似乎是被他这幅平静无比的模样刺激到了,秦亦年的大掌掐着他的下颌逼着他张开嘴,他看见秦亦年的手中拿着一个小瓶子。

他这才感觉到心慌,抬手扯着秦亦年的手,但是生病的他根本不是秦亦年的对手,秦亦年将小玻璃瓶的瓶口抵在他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