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月在看完一面墙的画后,靠在墙边闭着眼睛,打算让眼睛休息一下。
“秋生,你现在画可比不上之前的那些画。”
“你之前的画充满了生机,就算用的暗色的色块,也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听到熟悉的名字,沈舟月当即睁开了眼睛。
不远处的人果然是温秋生。
他穿着一身整洁的白色衬衣,面容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想必是这些日子过得不是很痛快。
温秋生显然并没有注意到沈舟月的存在。
他苦笑着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威利克斯,我原本是不打算参加这个画展的。”
“为什么?”
“难道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威利克斯有些困惑的看着温秋生,脸上还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担忧。
温秋生知道威利克斯对自己有好感,而且常年呆在国外。
只要自己抓住这个机会,就可以摆脱像是疯狗一样的裘行秋,开始新的生活。
他低着头,掩饰自己脸上兴奋的神色。
“我……我有一个弟弟,他惹了一些不该惹的人,那些人……那些人找不到我弟弟,所以……”
温秋生说到这里,抬起头,露出了红通通的眼眶,“我这段时间连一个安全的落脚点都没有,哪里能静得下心来画画……”
“要不是你找到我,让我一起参与这个画展,我恐怕还……还朝不保夕……”
温秋生的一番唱念做打让威利克斯当即皱起眉头。
“你弟弟怎么这样!”
沈舟月听到温秋生将温秋宁害的不轻,现在还有脸在别人面前说这样的话,当即冷下脸来。
他快步走到温秋生的面前,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威利克斯看到沈舟月这番举动,当即怒斥道,“你做什么?”
“温秋生,你是撒谎精吗?”
“你已经把你弟弟害的几次寻思,你还在别人面前泼他脏水,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你弟弟?”
温秋生看到沈舟月出现,脸色顿时变得一阵青一阵紫,非常的精彩。
“你敢告诉威利克斯,你之前拿出来的画的真正的作者吗?”
“或者说,你敢当着威利克斯的面拿起画笔,将那些画画出来吗?”
“你不能,因为你的那些画都是偷来的,没有一幅是诞生在你的笔下的。”
沈舟月的这番话说的声音并不大,加上画展的展览厅空间非常大,倒是没有太多人听到。
但是站在他们身旁的威利克斯却将这些话听的一清二楚。
他狐疑的看向温秋生,“他说的是真的吗?”
温秋生一副受到羞辱的样子看着威利克斯,“清者自清,威利克斯先生既然不相信我,那又何必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