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刚刚发完怒的云州知府,好容易平息自己的怒火打算好好睡一觉的时候,外边又来人了。
“主君,京城那位状元郎到云州了,正在往衙门去呢!”
一席话,直接叫云州知府的困意烟消云散,从床榻上坐直了身子。
“他什么时候进的城?!”这么长时间没有这个人的消息,云州知府还以为人早死在半道上了,没想到今天就到了。
他之前还庆幸没人来领那一百两的黄金,没想到一整个云州的悬赏令对他竟然没有半点影响,还是叫他顺利到了云州。
梁志云也就是云州知府,是真的很意外,章丞相那个老东西在信里说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别是忌惮人家的才华吧?
毕竟,那个老东西当年也没得过状元,现在老了嫉妒一下年轻人也很是正常。
“收拾收拾,咱们去见见新人,第一天上任还是要给他一点下马威瞧瞧,免得新人得意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梁志云最喜欢折磨新人了,这种天之骄子就更好玩了,折断他们的羽翼,让他们绝望真是很有趣呢。
没有章丞相的信件,他也是要为难为难这个新人,新科状元在他手底下做事,这都到了要是死在云州他这个知府可不好交代。
之前的悬赏令也得撤了,这个新人要是聪明的话,那个悬赏令要是被他揪住不放,那对他也是不小的危险。
云州是他的地界,要是自己的新二把手被悬赏了还浑然不知,那不是在告诉陛下他是个无能的人吗?
新人来了正好去摸摸底细,不然就凭他的官职,还有他那状元郎的名头,怕是要有人要继续不安分了。
还是去打压一下新人嚣张的气焰吧!
裴不明慢慢悠悠在街道上走,就是在给云州知府赶过来的机会,毕竟等会要是和看门狗争执可没意思。
当然是要气一气云州知府了,昨天那么大的两个惊喜,云州知府接住了,眼下怕是烦得很。
气晕还是气死,不论是那个结果,裴不明都喜闻乐见。
想来云州城里边的百姓想来也会很乐意看见云州知府被气晕过去的,被这么一个人压迫了十几年任是谁心里都有些不满。
裴不明走到门口的时候,就把一直拿在手上的文书打开给众人展示了一圈。
原本任职只需要给里边的人悄悄就好,但是里边多是云州知府的走狗,在云州知府没来之前,他们是说什么都不会给他进去的。
“今天是我任职的日子,诸位不打算让路请在下进去吗?”这可是盖了官印的文书,他们要是不认识的话,那就是大罪了。
“裴公子别着急,知府大人还没到呢,你这文书的真假也未曾可知,恕在下不能放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