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兄,咱们都这么熟了,就不要计较从前的事情了吧?”景焕抗着人,还不忘同裴不明打商量。
裴不明原本是不打算翻旧账的,可这天时地利人和,他不小小地给他们点教训,他们什么都想知道。
“往后不该打听的少打听。”他都是悄悄出去的,自然不想让他们知道,该他们知道的迟早都会知道的。
眼下还是给他们点教训,别往后在官场上打听些不该打听的事情,免得祸及己身。
“明白了。”
“给夫子买的?”裴兄不是个贪杯的人,而他身边钟情饮酒的,便只有夫子了。
裴不明从小跟着夫子,对他的口味最是了解,眼下遇上了好酒想着给他带一份也是常事。
“嗯,此酒江南少有,想来他老人家定会喜欢,便多买了几坛。”他知道夫子都喝过什么酒,这酒他也喝过,他平日不大舍得买。
江南那边物以稀为贵,价格高出了不少,待到放榜后叫人给夫子带回去,也叫他老人家高兴高兴。
“夫子见了肯定高兴。”邵嘉志肯定道。
“接下来这段路我来扛他吧……”邵嘉志见景焕走了好一会了,便想着换一下。
“别了,等会这家伙又吐你一身,快点走吧。”
脏都脏了,没必要叫他也被孟兄吐一身。
到了客栈,孟家暗卫把人接手了,景焕才松了口气。
“你们二人酒品也不大好,往后可不要贪杯醉酒发疯,若是不好心的,可就要你们睡在大街上了。”
二人心虚地讪笑着,他们酒量确实比不得裴兄,但是也还好。至于发酒疯,裴兄还是有话语权的。
“玩也玩够了,这些时日好好温书,放榜后再玩几日也就够了。”裴不明担心他们两个人静不下心来温书,便提醒道。
“裴兄,你眼下说话是越来越像夫子了。”
与夫子一样苦口婆心……
裴不明:“我不会像夫子一样用戒尺打你们手板。但是此番若是因为你们不好好温书,落榜了,夫子要罚你们多少戒尺,可不是我说了算的。”
景焕和邵嘉志闻言浑身一震,他们刚入书院的时候没少挨夫子的戒尺打手,即使眼下功课已经名列前茅了还是对夫子的戒尺心怀敬畏。
“我这就好好温书!”他们可不想回去被夫子打手心。
至于裴兄,他们就没见过他被夫子打过手板,上次大出风头闹得人尽皆知被夫子罚抄三日的书,就是裴兄为数不多的被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