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聪明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你很容易就能看到事情的真相,而真相往往令人失望。
万章冰的手有些抖,一滴热泪从眼角划出沾湿了枕头。
他翻身过去,将身体蜷缩起来,在温暖如春的房间里瑟瑟发抖。
第二天早晨,百里焱习惯性的翻身去抱躺在身边的人,抱了个空,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万章冰早已经起床了,床单上连余温都没有。
“万章冰”,他开口叫,但是酒后的嗓子又干又哑,他没叫出声,头痛的想要裂开一样,百里焱勉力坐起来,垂头揉了揉太阳穴,再次睁眼时,已经恢复了了清明。
昨晚的事如同放电影一般迅速在脑海中聚拢,他在寒风中捧着花等万章冰出来,他火急火燎的赶回家,他看见张青山不安分的手,他赌气去酒吧,然后,他是怎么回到家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百里下床去卫生间,路过厨房时看到万章冰正在熬小米粥,他昨晚喝了不少酒,小米粥养胃,每次酒后的第一顿早餐,都来自万章冰为他熬的小米粥。
“冰冰”,百里焱从后面搂住万章冰的腰,把下巴放在万章冰肩头亲昵的拱了拱:“昨天我很生气,所以才跑去酒吧喝酒,对不起。”
万章冰在锅里搅拌的手顿了顿,又接着刚才的动作,忍下心中的不适:“该我说对不起,昨天是我欠考虑,不该挂你电话,害你白跑一趟。但是坐张青山的车确实是巧合,我只是想早点回到家,所以才搭了他的顺风车。”
“我知道,昨天我急疯了,不是不相信你,冰冰,我错了,但是我真的很介意张青山碰你。”
三年以来,两人之间偶有小摩擦,一直都秉承着当初告白时的承诺--今日问题今日解决,绝不搞冷战,不管是百里焱还是万章冰,都将这条贯彻到了极致。
万章冰叹口气:“你看他拍我肩膀,其实那只是他说鼓励话时的习惯性动作而已。算了,以后,我会尽力避免再发生这种事。你去洗澡吧,身上很大的酒味。”
“哦”,百里焱放开他,施施然走进卫生间,从头到尾,没有解释一句酒吧里那个和他长的相似的小男生。
百里焱洗完澡,万章冰已经把饭菜摆上了桌,小米粥里加了少许南瓜和白糖,黏稠软糯,甜香扑鼻。旁边放着一碟凉拌黄瓜,酸香爽脆,非常开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