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平时候吃的米啊,也要喊人从城头送进来。”

观看节目的网友纷纷在弹幕上表示,的确是这样。

【我想起我老家,之前过年回去的时候,一个村庄里亮着灯的都没有十家】

【我家那边本来有很多葡萄,现在那些葡萄藤都荒废了】

【我家里的梯田倒是被政府承包下来,给的钱也多,但每次我爷爷奶奶看着那些现代化的机器,总是唉声叹气,现在我明白是因为什么了】

说到最后,老人重重叹了两口气。

“好了,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

他们跟着老人在一处小竹楼面前的空地停下。

“张婆子,我把人给你带来了!”

小竹楼的门颤两下,一个年逾古稀的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从里面出来。

看见她走路都要拄着个拐棍的样子,一行人心里都在想这个人是谁。

“哥哥姐姐们,我和你们讲,师父的竹编编的比哥哥还好!”阿真敏锐感觉到他们的怀疑,“我和哥哥,都是师父教的!”

走在后面一些的洛昀和时凛在此时追上了前面的一行人。

【“十七,感受到什么了吗?”】洛昀一边和时凛说话,一边分开神识和十七聊到。

【法则那个逼!】十七愤愤道。

【“你又哪里学的这种话。”】洛昀道,【“下次别在阿凛面前说。”】

【“以及,十分钟内告诉我,祂会不会对此地造成真正的威胁。”】

从下车的一瞬间开始,洛昀已经敏锐感受到这个地方的不对劲,几乎在同时,他的神识就笼罩了整个村庄。

所以对于之前老村长和两位新嘉宾的话,洛昀全部都听见了。

老人说的话虽然通俗,但从洛昀的角度,放大来讲,就是一个文明在发展的途中,总会丢掉一些被认为是“不必要”,但失去后又后悔莫及的东西。

在大多数文明发展的过程中,被丢掉的总是大众所认为的没有实际价值的东西——与思想,意志等等抽象理念。

“咦?这里有两个新的小哥哥!”阿真看见在队伍末尾的两人,凑到两人面前问道。

“你好啊。”时凛像她打招呼,“刚才和导演有些事要谈,所以稍微迟了一些,真是抱歉。”

村口被时凛揍了一顿的众人:好一个“谈谈”。

“没事没事。”张婆婆乐呵呵的开口,“两个小伙子来的刚刚好,我们刚要开始教学。”

院子里面,张韫已经拿出十多个凳子和装满竹条的筐放在地上。

张婆婆被阿真搀扶着坐在一个椅子上。

拿起细长的竹条一瞬间,年逾古稀的她就像是变成了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般,手指翻飞间,一个竹编的竹蜻蜓就做好了。

一众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我一直以为竹编都只能是大型的东西,比如篮子一类的。”黎苏感叹道,“婆婆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