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萨雷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立刻死死的环住殷无狩的脖子,热烈的回应起来。

亲吻间,切萨雷的喉结不住的滚动吞咽着。

——太久了,他等了太久了。

对于一只魅魔来说,在这样的状态里干熬,简直是不能想象的噩梦。

他像一条被从水里面捞出来丢在岸上的鱼,浑身的鳞片都干裂了,在垂死的边缘挣扎。

一游到浅浅的池塘里,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周围所有的水分都吸干。

殷无狩享受着他的主动,扬起唇角。

看来从体液的角度上来讲,性别是无所谓的。

早知如此,一开始就应该把他关起来,反正满足他的需求就行了。

他充满恶意的幻想了一番,到底还是舍不得这样折腾自己的爱人,小心的抬手环住他,将他托高了一点,方便他继续动作。

切萨雷停下来的时候,自己的整个舌尖和嘴唇已经完全麻木了,暂时失去了触觉。

但是他的眼神却是许久未有的清明。

所有红色的痕迹都消退了,明亮的紫眸如同透彻的水晶。

他想起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看看殷无狩比平时肿了几分的唇瓣,羞愧道:

“谢谢……不,我是说对不起……”

殷无狩低头,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他,轻声说:

“应该是我谢谢你,亲爱的,我很喜欢这样。你要记得多亲我。”

切萨雷的脸终于红了。

他眨眨眼睛,小声说:“好的……”

两个人整理了一下衣服,离开洗手间。

切萨雷不敢抬头,鬼鬼祟祟的跟在殷无狩身后。

殷无狩则无所畏惧,昂首挺胸,走的比之前还要自信。

老婆亲出来的都是老子的勋章!

不怕看!

-

从这天开始,只要旁边没人,切萨雷都会凑到殷无狩旁边,抱着他的脖子亲他。

殷无狩喝的水都比平时多了一倍。

但只是亲亲似乎也还是不够。

晚上,殷无狩的寝室门外响起敲门声。

他拉开门,毫不意外的看见等在外面的切萨雷,扬眉问:

“要亲?”

切萨雷拽了拽自己的领口:

“……还想要点别的。”

殷无狩凝视他片刻,抬手搂着他的肩膀,把人带了进来。

房门在他们身后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