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音答道:“做汤羹端茶倒水都是些女子常做的事,如今奴婢已经下定决心做一个男子,为殿下分忧,而不是做这些会让殿下为难的事,殿下不必再担心了,今后也可以把奴婢当成一个真正的侍臣来传唤。”
成碧戳了戳她的小腿,想问问她在胡想些什么,没想到萧琳依旧是那副哀怨的模样,淡淡说道:“好,随你。”
他上药时远不如昨日那样温柔,梅音皱着眉强忍着痛楚,却不出一声。
“疼吗?”
“不疼的,殿下放心吧。”
此话说完,眼泪更是在梅音眼眶中打转。
萧琳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成碧,瞪了他一眼,罚他继续跪着。
见到梅音口中齿嗫的忍痛声,萧琳还是放松了力道,为她慢慢上好药包上纱布。
“既然你说了想同一个男子一样,那午后就不要休息了……不过若是你手痛了,还是可以和我讲的。”
“殿下放心吧,我可以坚持的。”
萧琳还是有些燥怒,叫起成碧,让他陪自己下棋,梅音则在一边侍奉茶水。
梅音也是懂得棋艺的,也会看着两人对弈的局面,两场下来,都是成碧将萧琳死死反杀,一点情面都不留让。
到了第三场,梅音眼见萧琳又要输了,在一旁焦急看着,却也无能为力。
落子前,萧琳忽然让成碧去库房取一点花茶来,硬是支走了成碧。
“你是不是也会下棋,你有什么话想说?”
梅音实在忍不住,认认真真给萧瑜讲了如今怎样走是死怎样走是生,还告诉他接下来要如何走棋,如何应对。
“好,我都记住了。”
萧琳盯着棋盘,面色端凝,一直等到成碧回来。
他在自己原本要落子的地方落上了一枚棋子,成碧立即杀下,憨笑着说:“对不住了殿下,臣又赢了。”
萧琳轻哼一声,悻悻地喝着茶,却有些得意又挑衅地望着梅音,仿佛是做了什么极为得意的事。
梅音甚是不解,随后被成碧拉过去,让她也陪萧琳下棋。
她有意想让萧琳赢一次,顺着他的棋路处处避让,很快就成了一盘最简单的输局,就算是初学下棋的人,也不会赢不下来。
她将手垂下桌面,绞着衣袖紧张地看着萧琳,却见他将棋子放回原位。
“你有意让着我,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