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作-案工具丢了。”顾暮轻描淡写地回。
把棍子丢进江水里,把垃圾丢进垃圾场里。
第5章
虽然顾暮在酒吧没哭没闹,回到寝室也一切如常,和大哥、二哥、三哥说说笑笑,开黑吃鸡。
但当大家一起熬到凌晨两点,各回各的床,准备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明天是周六)时,遮光帘合拢,顾暮躺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水色在眼中凝聚,再顺着眼角滑落。
他的人和他的眼泪像是分开了,人是冷的,眼泪是热的。
……怎么会不痛呢?
如果不痛的话,怎么会那么讨厌别人的欺骗和背叛?
而他不只是痛,还有恨、厌恶,甚至是恶心。
在看见贺知风亲吻其他人,和那人吻得狂热,吻得水声作响时,像有利剑穿透了心脏。
很难受,喉间似乎都尝到了血腥味。
哈,太刺–激了。 顾暮的眼睛在流泪,嘴巴却渐渐咧出一个笑。
是割裂的,混乱的,极端的。
永远比爱你更恨你,恨到需要毁了你才快活。
可是能怎么办呢?
是你自己犯的罪啊。
——
贺知风最后是自己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路边打车去了医院。
司机大哥很热心地建议他遇到事可以报警,贺知风扯了扯嘴角,没应声。
处理好伤从医院出来后,贺知风兜里的手机响了。
他赶忙打开来看——不是顾暮。
贺知风抿了抿唇,接起电话:“喂。”
“喂贺哥,我以为你回学校了呢,结果回到寝室没看见你。哎,这么晚了,是不是和顾暮开房去了?”
打来电话的是贺知风的朋友,也是室友,玩够了翻回寝室,才发现贺知风还没回来。
他语气调笑地问:“床头打架床尾和,顾暮现在是不是已经被你‘哄’好了?”
贺知风脸色更难看了。
哄好个屁。
之前就不许亲,不肯跟他上–床,说什么要慢慢来,要有仪式感。
两个人就牵个手,抱一抱,比小学生谈恋爱还纯。
现在,现在顾暮没找他分手就算好的了!
贺知风随意糊弄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越想越觉得委屈。
就顾暮这样,他真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还有,今天不就游戏输了接受惩罚吗,至于让人把他揍一顿?他还站在一旁看,他就不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