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兔子用力过猛,往后头摔过去,摔进柔软的被子里,因为手脚都被困在厚睡衣里头,差点爬不起来。

秦一羞恼地踹他一脚。

霍老板攥住他的脚踝将人拉到近前,猛虎扑食一般扑住,兔子毫无防备,被扣住脑袋,亲个正着。

亲着亲着。

兔子腰就软了。

毛绒的兔子睡衣被霍老板给兔子穿了回去。

但后背到大腿裂开的口子,还是敞开的,就算拉回来,用夹子夹住,兔子动作一大,就又裸露出来。

满园春色。

半遮半露。

更引人浮想联翩。

兔子脑袋埋在枕头里,乖乖地趴在床上,趴在柔软的被子里,攥着床单,头发很快被打湿,湿透,沾在鬓角额头。

霍老板的掌心,手指,指尖,带着异样的热度,轻抚着,描摹着,游过兔子赤裸在外的皮肤。

很轻的吻。

落在兔子的后腰上。

兔子轻颤一下。

更多的。

细密的。

温柔而带着浓郁占有欲的吻。

轻落在他的腰脊,沿着那条微凹的弧线,逆流而上,吻在他的后背、蝴蝶骨、后颈,偏过他的脸。

亲在他的额头。

兔子红着脸,听到霍老板低低叹息地,很喜欢地说,

“兔子。”

“怎么这么讨人喜欢。”

霍老板总是对秦一说喜欢。

是那种叹息般地,从心底油然而出的,喜欢到了要说出来,然后才低低地,亲昵地对秦一说,

“笨兔子……”

“怎么这么喜欢你呢……”

有时候还低低地笑,像是抒发喜欢,又像促狭,

“真喜欢兔子啊……”

“兔子喜欢老公吗?”

秦一总是很诚实,红着脸,看着霍老板的眼睛,很乖地点点头,说,“喜欢的,喜欢老公。”

有时候。

秦一羞赧不好意思叫老公,就说,“很喜欢霍成柯。”

很大的反差感。

一米八的大男人,总是这样乖乖的,很真诚的,像是任人采撷的样子。

真是像吃准了霍老板。

霍老板很顶不住这套。

然后就更想欺负他的兔子老婆,欺负到兔子老婆哭了,被老婆骂了,霍老板就很愉悦地笑,笑得胸腔都震动。

——莫名有种偷情时,听见情人说,情夫比他的正牌丈夫更大更猛的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