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青确实吃这套,原本绷着脾气就软了,松开了抓着谢古樊头发的手,“你的戒指我可没准备。”

“你之前要跟我表白的时候,没有准备戒指吗?”谢古樊黏糊糊的吻着他的嘴角。

“扔了。”

谢古樊一听,撑起身子,“扔了,扔哪了?”

“小区垃圾桶了。”

谢古樊哑然,“为什么扔了。”

白长青:“你当时都骂我了,我不扔留着干嘛呀,背后刻的你名字,我又不能送下一任。”

“长青,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嘛。”谢古樊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下一任,那不还是我嘛。”

他把头埋在白长青的胸口,没羞没臊地撒娇,就像一只大金毛在讨好它的主人。

谢古樊去行李箱把另一只戒指找了出来,他一开始没带这只戒指,心里头有个侥幸的想法,没准白长青也带了戒指。

白长青看他拿出了另一个戒指盒,起身盘腿坐好。刚刚才干了的手心,这会儿又出汗了。

谢古樊给他带戒指的时候没看清,拿出了这一只,白长青就看清了戒指内刻着自己的名字缩写。突然间,无名指上戒指的位置发烫,那种感觉很奇妙,好像跟什么连在一起。

“手伸出来。”

白长青捏住谢古樊的手,也是湿的,“你这汗手啊,半天都不干。”

谢古樊只笑,乖乖让他带戒指。

两人对视几秒,白长青眼底的光挠得他心痒难耐,反复地亲吻白长青带戒指的手指。

白长青也心痒,握在一起的手在谢古樊的手心反复摩挲。

他又一次被谢古樊压在了床上,或重或轻的吻落在他的嘴上。谢古樊急促的心跳像烟花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底下的小兄弟还直挺挺地顶着他。

要命,他也有反应了。两人的身体像两块大烙铁,碰到哪,哪就滋滋的冒火花。

谢古樊热的冒气,还坚持要寻求白长青的同意:“长青,可以吗?”

“……”白长青脸皮子薄,哪里说得出口。

“先亲一个,可以吗?”

“……亲吧。”

“衣服,可以脱吗?”

“……脱吧。”

“青哥,那接下来,你喜欢什么味的,我手上拿的有苹果味,蜜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