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谢古樊翻出吹风机,“这么冷,头发再短也要赶紧吹干。”

你把暖气调低点再说这话吧!

白长青被强行按坐在了椅子上,温热的风和手一起落在他的头上,谢古樊的动作比洗头店的小姑娘还要温柔。

他这么想着,就这么说出口了。

谢古樊的大脸从头顶垂了下来,两双眼睛对着,他幽幽开口,“洗头店的小姑娘多温柔,你记这么久,还是说你经常去洗头?”

“哪里啦,就我这发型,洗头不是浪费钱吗,我就随口一说。”白长青把他的大脸推开。

就不该心疼那酒,每次他喝完酒,看着谢古樊就犯迷糊,脑子也转的不灵光,都坏了几次事了,怎么老是记不住教训。

但是把人赶出去,他有不好意思,不是不忍心,就是不好意思。

谢古樊摸着白长青的头发,可以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可能是暖气真的开高了,这人洗完澡,就穿了件外公同款的老头背心,露出好看的后颈和两边的肩胛骨。

要命,怎么会有人把老头背心传出了诱惑的美感。

拨弄着头发的手慢慢的就落在了白长青的脖子上,拇指轻轻地摩挲着他的颈侧。

白长青被摸得有点痒,“我不用按摩,吹干就好。”

脸上传来湿热的触感。他这次脑子转的很快,马上就反应过来,脸上是谢古樊的嘴唇。他喉结不自然滚了滚,伸出一只手指去推。

“青哥,你很懂嘛,还知道理发店洗头会按摩。”

谢古樊的嘴唇贴着他的脸,说话的时候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没有没有,理发店都一样。”

白长青的心跳极快,但是谢古樊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嘴唇在他的脸上都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继续专心给他吹头发。

就这?

“我感冒还没好,就不传染给你了。”谢古樊揶揄道:“不过,如果你能亲我一口我会很高……”

一只手摁下了他的脖子,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嘴角。

这个吻就像蜻蜓点水一样,轻轻碰了一下就移开了。

白长青别过脸,只能看到他泛红的耳尖,“青哥年纪大不好意思,这次主动一次,下次就不行了哈。”

谢古樊扔了吹风机,激动地抱住他,“呜呜呜,青哥,抱一会儿。”

“哎呀,走开走开,你还没洗澡!”

“我洗过了,傍晚的时候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