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头看看队伍:“这队是不是好久没动了?”

今天奔波了一天,白长青趁着排队的空隙在给自己的宝贝果树浇水,并没有注意到队伍前进的速度,“有吧,只是比较慢。”

谢古樊频频看手表,不耐地双手抱胸,偶尔凑过来看看白长青的手机,还是同一个游戏。

白长青察觉到谢古樊不断的小动作,知道他估计也很少排过这种长队,提议说:“还是算了吧,我看这半小时了,队伍都没怎么走,我都烦了。”

“你累了?”谢古樊好像就在等着他开口,听到他的话后走出了队伍,走到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打电话。白长青已经把手机收起来了,看着谢古樊走出了队伍,不知道他是让自己帮他占着位置,还是让自己跟他一起出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直到谢古樊打完电话,冲白长青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他才离开排队的队伍。

谢古樊拉过白长青的手:“走,我们去通道。”

他的手有点热,握得白长青有点不自在,红着脸想:这小伙子怎么乱牵别人的手。前段时间还觉得跟谢古樊长枪短炮的坦诚相见都没啥事的白长青,这会儿觉得拉个小手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进了楼梯,白长青赶紧挣来谢古樊的手,掩饰性地说:“哎呀呀,还怪热哄。”

“是有点。”谢古樊看着电梯上反光的墙上映出了白长青脸红的样子,心情大好。

塔上的风光确实很不错,可以俯瞰上海这座大城市,还可以看到海上星星点点的渔船和游艇。

周围的游客都在拍照,相机的咔嚓声不绝于耳。特别是在265米高的“悬空观光廊”这条由全透明环形玻璃铺设而成的观光走道上,逗留了更多拍照的人。精心打扮过的女生们在镜头前摆着各种姿势,显然把这里当成了打卡点。

白长青手肘杵了杵旁边的谢古樊,“你不是也爱拍照吗,怎么不去来几张。”

谢古樊看看人头攒动的走道,摇头说:“我没带相机,我也不爱拍人跟高楼大厦。”

“那么多讲究,这手机不了挺好用的嘛。”白长青说完,掏出手机举过头顶,仗着个子高咔咔地拍了几张窗景跟人群,拍完还发给了妹妹。在他看来,照片质量不重要,重要的是记录的过程。

谢古樊凑过来看他拍的照片,发现他拍的照片没聚焦糊了也发给他妹妹了。白思雨很快就回复了,还回了三个大拇指。

他看不过,拉过白长青,选了个风景比较好的位置,“过来,我给你拍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