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谢古樊心想。

谢古樊抢过画板的时候,白长青已经扫到了画。这是一幅还没画完的话,虽然脸和重点部位还没画完整,但是也足以让白长青一眼就看出了画板上即将完成的画是什么内容的。

白长青支支吾吾地说:“裸,裸,裸,裸男!”

相对于白长青的震惊,谢古樊倒是松了一口气,这幅画是爬山回来后画的,还没画完,白长青也显然没认出画上的人是谁。他庆幸白长青拿到的是这幅“裸男图”,推着白长青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地方。

谢古樊睁着眼睛说瞎话:“青哥,刚我不让你进来就是怕你看到这些画,想歪了。其实,我们学画画的画这种都是常事。俗话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画人体就是为了帮我们认识人体骨架,这样画出来的画才真实。你说,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

“也对哦。”白长青听得一愣一愣的,频频点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之前还有美院学生请我去做模特的。是我大惊小怪了。”

谢古樊:“美院学生请你做模特?你去了吗?”

白长青摇头:“没去,说得脱衣服,我哪敢啊。”

“哦。”

白长青也不好意思去看那几幅反扣着的画了,以谢古樊的意思,那几幅画估计都是没穿衣服的,有男的,估计还有女的。他平时看起来像个缺根筋的直男,但其实还是有点身为同志的觉悟的,看见男人的裸体还是会感到不好意思,虽然那幅画还没有细化重点部位。

看白长青一会儿抓抓头,一会儿又抓抓脸,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了。谢古樊当他脸皮薄,心想决不能让他知道这幅让他不好意思的画画的就是他,等等就锁进柜子里。

谢古樊强装镇定地扎了个苹果,递给白长青:“青哥,吃个水果吧。”

白长青接了过来,无声地吃着水果。

谢古樊在脑子里努力找着话题,突然想到了之前蒋建宁送的两张瑞士音乐剧团世界巡演上海站的前排票,表演的时间是下个月。拿到票不久,他就约过陶欢颜,但是她推辞说八月份估计会频繁出差。

这会儿突然想起来,谢古樊就想,要不约白长青看看,但又觉得白长青不像是会喜欢听音乐剧的人。

虽这么想,嘴上却已经问了出来:“青哥,下个月有空不,一起去听音乐剧。”

“音乐剧?”白长青显然对这个名词感觉到新鲜而又陌生,“有空倒是有空,但是音乐剧是什么,我没听过,是戏剧的一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