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说:“颜鹤一辈子活在皇叔的阴影下,是压抑的,是饱受摧残的,他对皇叔爱恨交加,十年的隐忍,他不会在皇叔的坟前痛哭,这是会崩人设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导演犹豫了一下,“这段,我让编剧改改。”

贺沉提议道:“我可以试着改一下吗?”

“当然可以。”导演欣然同意。

虽然不觉得一个学物理的能改出什么好剧本,但闻砚深就在旁边,导演自然不会轻易驳了贺沉的面子。

贺沉说:“摄政王生前最爱吃的就是五色汤圆,摄政王死的时候,颜鹤已经皇袍加身,前朝在操办摄政王的葬礼,颜鹤没有出席葬礼,却一个人待在后宫的御膳房里不眠不休,做了满满一屋子的五色汤圆。”

“那天,太监们推开御膳房的门,发现——”

“三十而立的帝王,青丝如雪,一夜白头。”

第115章 你要不要做我的猫

“好好好,这段不错。”导演说,“这一段就按贺沉说的拍,我让道具组先准备一下,对了,你们俩再补拍一场吻戏吧,登基大典第二天温泉池的那场。”

“温泉池?”闻砚深笑了。

贺沉看了眼导演,小声说:“不是说v主打素的,不拍暧昧戏的吗?”

戏里……颜鹤登基第二天,文官进谏说要举办选秀,为新帝充实后宫。

颜鹤答应了。

当晚,颜鹤吃了宫人送来的晚膳后,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颜鹤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寝宫的温泉池里,一丝不挂,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玫瑰花瓣,温热的池水浸没了他的锁骨窝,美人如画,媚骨生香,春色绮艳。

然而,清瘦白皙的手腕却被绳子捆绑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在池水里挣扎的颜鹤,就像一艘漂在河面上的船,被汹涌的浪花敲打得支离破碎。

穴位被点,武功被封住,四肢软绵绵的,像是被灌了软筋散,药效未过。

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子捆得很紧,颜鹤根本挣脱不开。

身后,沉稳平缓的脚步声,逐渐逼近。

“臣听闻,陛下要选秀?”

“是你……你敢在朕的晚膳里下药?卫渊……你放肆!你这个疯子,你把朕解开!!!”

“看来是臣太惯着陛下了。”

“卫渊……不,皇叔,你一定要这般折辱朕吗?”

“折辱?呵呵……陛下的身体,可比这张嘴实诚多了。”

……